削皮,嫣红的果子衬得她的手指更加莹白细嫩,有一种清纯的性感。
萧远推开门,第一次遇见周于心,就撞见这样一幕。
男人的瞳孔微微一缩。
初初绽放风情的动人少女认真削着果皮,而自己那个对一切都表现得很清冷的儿子,居然用异常炽热的眼光认真注视她,认真到他甚至没注意有人开门的细微响动。
萧远慢慢皱起眉。
看来薛逸说得没错,萧铭确实在不该动情的禁欲训练期间,动了心。萧铭是他打算要培养成下一任家主的苗子,萧家的家规极严,接班人在成年之前绝对不允许近女色,这是自制力的考验,也是把青春期欲念高度压缩成权力欲的重要锻炼,以后萧铭想要女人,要多少有多少,但绝不能是现在。
萧远的眼神扫过周于心清秀的脸,婀娜的身形,细细的腰身,最后,落在她被纯洁白衣裹得紧绷的两团浑圆。
萧远并不沉迷女色,却也是风月场上的老手,他完全可以想见少女这身白裙被撕开时,里面会是多旖旎的艳色风光。
尤其少女如今的芳华,正处在一个摘采起来最能满足男人征服欲的阶段。
他的喉结上下滑动,少女手中拿过的苹果,异常地引起他的食欲。甚至,裹在西装裤里的性器,慢慢随着主人的想象,有了抬头的迹象。
萧远轻轻关上门,有些不悦地站在原地深呼吸,等到裤子上的布料平复下去。
这女孩令人不太愉快,必须尽快从萧铭的世界里消失。
自己的儿子在情感上有怎样的洁癖,萧远十分了解。
一个被其它男人彻底侵略过的女人,萧铭将不可能再用这么纯粹的眼神看她。
就像当年,他亲手把枪递给不满十岁的儿子,萧铭就在他的亲生母亲面前,也可以毫不犹豫地对准那男人的心脏开枪。
那个男人,是他生母的外遇对象。
即使他亲生的妈妈在一旁尖叫,哭到昏死过去,萧铭的眼神都没有丝毫动摇,里面只盛满了对不贞女人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