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肆虐的痕迹清晰可见,灼烧和鞭打产生的印记淡化成粉色布满了全身,让人充满施虐欲望,想要再为他添上一笔浓墨重彩。
终于,宫雀打破了僵硬的局面。
他一手扶在大理石的灶台上,被迫仰起头颅,眉毛一皱,垂成八字,杏眼下压,抿起嘴唇,委屈得不行,“主人。”
像是在控诉温先生的不理睬,拉长了尾音带着撩拨。
宫雀高高扬起头部,露出了漂亮的脖颈,青色的血脉在白晢纤细的脖颈上蔓延,温先生松开钳住他下巴的手,摩挲着他的脖子,脆弱得仿佛下一秒就可以被拧断。
宫雀任由他的动作,眼眶却开始蓄泪,抬高头让眼泪不至于流了下来,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摆出活脱脱被欺负得哭了的样子。
因为宫雀跪坐在地上,温先生弯腰做着这些动作,他气宇轩昂的背脊倾了下来,在宫雀身上投下了阴影,给宫雀带来了莫大的压力。
温先生指腹沿着胸前的道道红痕的轨迹描绘着,终于开口道,“这是怎么弄的?”
“烫的。打的。”宫雀似乎又回到了原本的样子,精简了语言有些害怕,喏喏地回答着。
“原来这样的疼能让你长记性了?”温先生知道史密斯的手段,活生生的一个大变态,这样的伤痕,看起来还是好几天前的了,但宫雀身上依然有清晰地痕迹。
宫雀脸上有一瞬间的疑惑,不过不待他开口,温先生咄咄逼人地问道,“这次怎么不再闹着自杀了呢?”
宫雀瞳孔放大,脸上有一瞬间地震惊,不过很快恢复了神色,小声地反驳着,“我我没有”
“别顶嘴。”温先生一字一顿说话,三个字细细研磨过后,深深凿进宫雀脑海里。
如果说在史密斯那里是草木皆兵,那么面对温先生就是无处可逃,无论身还是心,温先生就像是暴风雨前黑压压的乌云,阴沉沉地坠了下来。
“起来,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