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先生把有些滑落下的人儿往上提,冲着他耳畔,气息喷洒在了耳廓上,“别动了宝贝,你这样是在撩拨我吗?”
宫雀立马感受到了他身下坚硬起来的巨物,尽管屁股上神经分布稀少,但他隔着布料仍然可以感受到逐渐苏醒的巨龙。
一下子红晕从温先生对他说话的耳朵烧到了脖子上,在医院里见久了衣冠楚楚,倒是忘了这个人是衣冠禽兽了。
屁股下面硌得慌,还能够感受到体温的差距,宫雀没再挪动挣扎,但是感觉被人威胁着,他不由得紧绷身体。
温先生捏着他的指头,指甲一下一下被人剪掉,指甲钳剪断指甲的轻颤仿佛顺着血液流淌到了心上,然后砰地一声迸发到了全身。
利爪被修剪去,一大串钥匙搁在了桌上发出哗啦啦的脆响,幼兽失去爪牙露出柔软的腹部,大手从宫雀背后揽了过来,从宽松的毛衣下摆探入,从第三根肋骨处往上捧住他的胸部揉捏着。
明明是刚恢复知觉的身躯,神经传递却意外的活跃,细微触碰都能带来无限的感官世界。
“嗯”被人按着乳尖把坚挺的乳头埋进了乳晕里,宫雀喉间发出闷哼,细细小小的一声,通过了胸腔传递在温先生心尖无限放大。
他本来就没什么力气,现在更是整个人的重量一半依靠在温先生身上,一半被温先生托举着胸部。
小巧的胸部,乳头却异常的敏感,被温先生用两根指头夹着,一用力夹紧,就会惹来宫雀的发颤和鼻腔发出的哼哼。
柔软的胸部都好像被温先生揉肿了,又热又涨,宫雀怀疑是不是感觉器官坏掉了,他甚至还渴望温先生再碰两下。
“乖。”温先生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将他宽松的裤子褪到了大腿。
在医院为了方便宫雀穿脱的衣物,现在也同样方便了温先生。
裤子里是真空的,昨天温先生说内裤没干,其他的都没带,殊不知是场阴谋诡计,指节分明的手指按压着尾骨,时不时揉了把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