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拒絕了。
只要給我一個空的冰箱,讓我的殺人衝動發作時能夠躲進去就好。
所以犬的家裡除了一個正常的大冰箱之外,另外還擺放了一個矮冰箱,大小和尺吋足夠我整個人塞進去坐著。
沒有下雨的日子,我喜歡躲在冰箱裡的狹窄空間思考。
下雨的時候,我就會出去尋覓,找尋神親手拋下人間的折翼天使。
一連串的呻吟打破我的思路,瑪麗兩手抓著枕頭用力呼喊,微皺的眉頭讓位居上方的犬更加賣力地扭動臀部,犬自信十足的肌肉滲出汗水,而瑪麗則不斷地用細瘦的雙手抓弄犬的胸肌,那傲人的雙峰變成軟嫩圓球,伴隨犬的抽插節奏顫動。
住在犬的家裡,親眼目睹犬玩過的女人不計其數,有些是自願的,有些是被迫的,她們的想法在犬的眼前並不重要。
這裡是犬的家,犬的王國,只要他想啃食妳的肉體,在妳踏進王國邊境的那一刻起,妳已經無法回頭了。
犬不是暴力主義者。
他不會暴力對待不服從他的女性,相反的,他會用盡其他方法,金錢利誘、甜言蜜語,加上犬最擅長的連哄帶騙,女人往往手到擒來。
犬常常告訴我,所謂的“真愛”只是沒有勇氣換伴侶的人找尋的藉口。
每一次跟女人做愛,犬都是在付出真心,可是真愛總在射精後跟著消失。
歷經多次的失望後,犬終於明白了,下一個女人,下一個新貨色,都是一次真愛的來臨。
所以犬構築了這個家,他的巢穴,等待擁有真愛的女人上門。
但我明白,這裡不是我的家,我的家,在我捨棄名字之後也跟著淹沒在黑暗的歲月裡了。
「你並不需要家啊,雨男。」棲息在黑暗裡的惡獸悄悄說道。
是嗎?
人類,不都需要一個家嗎?
「如果你只是要遮風避雨的地方,那這傢伙的住所就已經足夠了。」惡獸將牙指向和室裡的犬,準備張口吸食牠的晚餐。
除了遮風避雨,家是否,是否有另一個讓人類嚮往的功能呢?
「別傻了,那種複雜的事情,別想太多,我的好友,話說回來,你兄弟淫蕩的意念簡直塞滿了四周,這麼濃郁的慾望我可不客氣啦!」惡獸大口大口地吃著,我看見從犬身上飄散出來的黑霧不斷捲向這裡,全進了黑暗野獸的嘴裡。
我感到一陣暈眩,力氣卻飽滿地傳達到每一個細胞,理智開始變得薄弱,我害怕的殺人衝動慢慢地自血液裡翻湧。
高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