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雾隐锦园初相见,翩若惊鸿软玉颜 (1)(微H)

净澄澈,昨夜放恣欢爱的气味,船过无痕。

    他信步踱出晴歌的含娴殿之际已是辰时四刻,晨间仍有薄雾,呼吸吐纳,一缕冰凉的空气冲入胸肺,沁人心脾,令人神智清明。每日卯初之际,他便晨起练武,昨夜轻狂,今日只能免去晨练,换上朝服,向议事殿疾行。

    昭仁宫议事殿位于东宫北侧约莫步行一刻钟的距离。沿途经过织锦园,织锦园假山奇石,花团锦簇,林泉烟霞,轩榭疏密错落,在晨雾掩映下,如同迷离幻境一般。

    江行风拐弯通过一处香榭,在晨光迷雾中,隐约地见着一雪白袅娜身影,在雾中忽隐忽现。心想是谁这么早就起身,但却又随着脚步拐了弯,消失在香榭之中。他暗忖约莫是宫人晨醒准备洒扫吧,不值得在意,便又快步向前行。

    哪知转过假山,突然有一团白影窜出,就这样撞进了他的怀中。

    「殿下,小心!」跟随在后方的太监惊叫,赶忙上前为太子挡驾,已然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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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風吹涼夜,宮燈內星火忽明忽暗,水藍色紗帳翻飛,吹起數重帳間的春色旖旎。

    寢殿內充滿男性麝香、汗香混合著脂粉香、催情花香的味兒,絕豔女子扭腰如蛇,長髮如墨披散在肩上,在男子身下輕喘嬌吟著,一室甜香。

    「殿下──」女子低喃著,蔥白玉指撫摸著男子赤裸的胸膛,乘載滿滿的欲望,迷醉律動,雪乳彈跳晃蕩,誘惑淫靡。

    男子身上的暗藍色如深洋的衣衫繡著鎏金雲紋敞著,精實的胳臂支著頭,微瞇著如星雙眼。雙眸掩在若鴉翅墨黑的睫毛間,高聳挺直的鼻樑,溫潤如玉的臉孔,帶著清雅淺笑,一隻手慵懶地輕觸女子的臀瓣,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瞧不出他是否真心投入於男歡女愛中。直到女子繃緊身子,男子才擰眉由她體內撤出將春液盡泄於肚腹上。

    女子望著男子瞇起雙眼,頭微仰,一副滿足的神情,突然撲了上去,將胴體緊緊地貼著男子結實的胸腹,抹得兩人整身狼藉。

    「奉晴歌,你這是在做什麼?」男子微微睜開眼,神情略有嗔怪。

    「晴歌能仰仗的唯殿下一人,但您總不願賜給我一個孩子…」奉晴歌低斂眉眼,暫態淚光瀅瀅。

    「…晴歌,你明知道的。」男子環抱奉晴歌,嗓音卻帶冷涼之意:「除非你登上太子妃之位,才能為我誕下皇子。」

    奉晴歌望著太子江行風淚光閃動,期盼問道:「殿下──會給我機會嗎?」

    「…你想當太子妃嗎?」江行風聽聞奉晴歌如是說,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但還是輕輕地吻著奉晴歌的臉頰。

    聰穎深心如奉晴歌並未錯看這一閃而逝的表情,心下一沉,哀哀地對太子說道:「晴歌出身微賤,不敢奢望,但求殿下不要有了新人,忘了舊人。」

    江行風望著奉晴歌,半晌才道:「想些什麼呢,多慮了。歇下吧。」承諾之重,豈能輕易許之,他不欲多言,摟著晴歌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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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簾帳暖,昨夜狂縱歡愛,晴歌依舊昏睡著,江行風已醒來。支手看著晴歌的睡顏,眉如遠黛,兩頰因為兩人交纏的體溫浮現嫣紅,看起來清麗可人、純真嬌俏,昨夜如夢的狂浪氛圍,除了她倆胸腹上乾涸的白痕,如今在晨光之下,散去的一縷也沒有。

    奉晴歌的野心與擔憂他明白。但立她為太子妃著實有困難。

    她的生母為太子江行風的乳母,自小兩人玩在一塊,歲數算來還大了太子一歲。因為生的秀美伶俐,與母親一同服侍照顧太子起居。原本也是清清白白的女孩子,十六歲便可自由出宮。豈知屆及笄,竟在皇子洗浴時,用計勾引了太子。

    江行風也非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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