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 爱染嗔恨心难平,香径漫漫夜更长 (2)

太子来说,依旧是特别的存在吧。「奴才遣人请奉侍姬准备侍寝?」

    江行风却道:「…不必了…」

    李春堂闻言惊诧,太子居然不是要摆驾含娴殿用膳,而是要留在暖阁这儿?那是表示太子妃在短短两日内已在太子的心中占了不亚于奉侍姬的位置?

    「还杵着做什么?」行风睨了一眼李春堂,沉声喝道。他心知自己的行止与往日不同,李春堂八成在揣踱推敲。「让人将晚膳送进来,吾要在此用膳。」

    李春堂急忙应了声,往殿外而去。

    这短短的谈话间,行风便发现内心幽微的改变。他暗自心惊。那种沉重之感,像是秤陀一般,压得他郁闷之气充塞心中。

    他转头望着行歌,低哑地在她耳边说:「如果这一切都是你的算计,那我绝对不会饶过你!」

    但他却忍不住拥抱行歌,心里有股难言喜悦悄悄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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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行風與秦行歌牽著手穿過迴廊,盡頭已有宮人候在敬祀殿兩側。他原想鬆開手,沒想到行歌垂首盯著腳尖,未發現前方的宮人已近在眼前,仍是牽著他的手未放開。江行風看了行歌一眼,輕咳一聲。

    行歌聞聲抬眸瞟了一眼行風,不甚明白他的意思,但前頭宮人們紛紛跪下呼賀殿下千歲,她轉瞬間明白兩人太過親暱,趕忙放開手。但行風此時卻淡淡一哂,復而握緊了她的指尖。

    行歌迷惑地看著他,不曉得為何行風改變主意。他的表情溫煦,唇瓣噙著淡笑,寧靜致遠,一副與她在人前親暱理所當然。行歌羞紅臉,想抽回手,他卻不許,握得更緊。直到宮人領著他們抵達祭祀桌前,兩人交握的手都沒有放開過。

    兩人佇立於祭祀桌前焚香祝禱後,宮人又引兩人至另一頭的殿門前,推開沉重厚實的雕花紅漆杉木大門,一道光由大門細縫間射入敬祀殿,一道細長的光影打在墨石地坪上,像是一條筆直的指標,閃花了行歌的眼。她瞇了雙眼,不知門後是怎樣的陣仗,她的表情僵硬緊張,指尖微微顫抖,連背脊都有點濕涼。站在她身側的行風突然撫上她的背,她一驚,挺直了背脊,側頭看向江行風,一臉迷惘不解。

    江行風見行歌一臉惶然,她的背脊輕微顫抖,明白她第一次面對人群,情緒難免緊繃,於是傾身輕聲說道:「雖說父皇與蕭皇后已在天壇上,壇下文武百官和萬千黎民百姓等著。但有我在,無須緊張,留神些便是。」語畢,輕輕拍撫她的背。

    行歌見他如此溫柔相待,滿心感動,對行風燦然而笑,眉眼彎彎。

    行風望著她笑靨如花,心尖顫動。這一路走來,他不過是給予她些許的溫柔,她卻已傾全然信賴之心,他的唇畔笑意轉深,低聲對她說:「外人面前不要露齒而笑,不莊重。」

    行歌聽了,趕忙端肅容顏,表情反而僵硬。行風內心直嘆這麽純真無心機的她真的是傻氣的可以,真的能當細作嗎?

    兩人甫一踏上天壇,壇下眾民歡聲雷動,聲音如浪一波波襲來。行歌看著腳下萬民,腦袋卻是一片空白。所幸行風在身側,注意到她的走神,在她耳邊輕語:「專心啊。等等酹酒儀式由我來做,你退於一側便行。」

    行歌聞言,抬眸望著他。行風與她交換了一個眼神,微微一笑,眼神載滿自信與疼寵,行歌驀地羞紅了臉,垂頭淺笑。

    一連串的祭祀儀式,皆由身著暗紅色長袍的祭司完成。除厄、消災、賜福、祭歌吟唱與舞蹈。午時一至,起風了,兩側樂師奏起波瀾壯闊祭鼓之樂,莊嚴而慎重。江行風往前跨步至祭祀桌前,舉起斟滿美酒的爵器,站定後,由左至右單手將酒灑於天壇祭酒臺上。

    江行風灑下第一杯酒,開口以悠揚的音調吟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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