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面向自己,握住柳腰紧紧拥在怀中。
「…我没有闹脾气…」行歌下身紧贴着他勃发的硬杵,蜜穴里传来一阵酸麻感,双颊绯红炫丽如虹霞。望着眼前男人双眸带着欲望与捉弄的神情,心里知道她方才一时闹气与任性已勾起行风的征服欲望,不禁闪过一丝后悔。
「小骗子。」行风没有漏掉行歌后悔的表情,突然有点不悦地问:「就这么不愿意成为我的女人?」
「…不是…」行歌羞红了脸。
「那么为何三番两次推拒?可知其他女人是恨不得爬上太子的床,要我临幸她们?就你不愿意!」行风加快指尖邪佞的磨蹭爱抚,另一只狼爪游移至行歌绵软的雪臀上掐弄,直让行歌咬着的唇瓣溢出低吟。
「──嗯──殿下──往后…会有很多女人…我怕色衰爱弛,以后你会对我坏…那么…可不可以不要碰我…你不缺女人…不差我一个…玩物…我怕日后…我…」会伤心。
浴池里烟雾弥漫,行歌在那快速的抚弄下,一阵阵快感袭来,神智开始游离,蒂豆麻痒,蜜穴在水里依旧感觉一股湿意骚动。不经意地就将心事泄漏出来。
「对你坏?」江行风失笑。这小东西把他对她的疼宠都当是狎玩了?
往日他对待其他想爬上他床上的女人哪个这样温柔爱抚?就连晴歌的第一次,也是在这浴池,直接让他激烈地夺了去。想了想,忽而咬住行歌的挺立微红沁着香汗的乳尖,吸吮了起来。
行风埋在行歌微香带甜的胸口,模糊不清地低喃:「你就这么想独占我吗?」
行歌一阵呻吟,没有回答。他抬头望着行歌娇软迷离的眼眸,雪白的丰乳微抖,纤腰袅娜软在他的手掌上,他下身的铁杵更绷涨,只想侵入那未曾染指的花丛之中。行风架起她的腿,握住自己水面下硬挺的玉茎便要插入。
行歌挣扎着,在他的耳边带着一丝泣音:「殿下──不要…不要在这…可不可以…」求你…」
行风朗目微瞇,看着小人儿眼眶红红,细声哀求的表情,转念一想,一个太子妃第一次便在浴池完事,的确不符礼制,白绸还摊在寝榻上又要如何交待。且行歌如此柔弱,又怎堪他这么掠夺?瞧她眼泛泪光,心软了,但一瞬间,又扬起更邪恶的想法。
「我不接受哀求。妒妇得好好教训一番。」行风笑得清浅,但语气里欢爱戏弄之意浓厚,存心欺负逗弄眼前倔强的小女人。
行风自水面站起,抱着几近赤裸的行歌步上岸来到浴池边软榻前。
「背着我跪好。」行风放下行歌嗓音遍染情欲。
「殿下──想做什么?」行歌迟疑着,双手便让行风按在椅背上,双脚并拢,背对行风趴跪着。行歌犹要回头看江行风想干什么,便惊呼一声!她的腿间插入一物,顶端还吐着晶莹的水光。
「不是说了,处罚你吗?」行风浅笑由后搂住行歌,狂恣地将男根紧紧地贴着她的贝肉,借着方才磨蹭的蜜水,摆动窄臀,快速地在行歌腿间抽送起来。
「殿下!」行歌心下大骇娇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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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隨太子心之所趨!」
行歌有些失望。對帝王之家來說,果然情愛是最微不足道的一件事,只要能夠繁衍後代,為帝王洩慾就行了吧?這偌大的後宮,其實於民間的勾欄院無異。
思緒瞬間千迴百轉,行歌垂眸又拾起了棉巾道:「臣妾為殿下刷背。」
他那席話,真真刺耳。惱得她不想再多瞧他一眼,兀自走到行風背後,又刷了起來。但她手勁變大,惹得行風失笑,這小女人還挺有個性,敢情是吃起飛醋?
行風背對著她,打趣說道:「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