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意有所指,君卿今天两次听到同一个意思的话,一次是早上闻夫人来看闻大少爷的时候说过的,一次就是现在。
君卿抿唇不语。
闻殇也不看他,转着手里的茶杯,“我很好奇嫂嫂是怎么将病秧子伺候得面色红润的呢,用你那不停冒水的骚穴滋润的吗?”
君卿睫毛抖了抖,震惊的望着闻殇,他怎么,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间心底又难堪又委屈,被闻殇羞辱得差点掉眼泪。
许是他的反应叫闻殇满意了,他放下茶杯,指指自己的腿间,沉声道:“最后一遍,跪着爬过来,要不就爬上床上伺候病秧子给我瞧瞧。”伺候两字他咬得极重,如何“伺候”就不言而喻了。
君卿直勾勾的盯着桌前的人看,唇抿得太紧,牙齿把下唇内侧咬破了,一股血腥味在嘴里散开。
半晌,他闭上眼睛吐了口气,一行清澈的水痕从他的双颊滚落,片刻后张开眼睛,里面已经看不到一点湿润的痕迹,他慢慢委身跪趴在了地上。
君卿身上只着睡觉的亵衣,也没有束发,单薄的亵衣完全勾勒出他瘦削的后背,肩胛凸起,脊骨凹陷,透过亵衣可以看到一道背勾,屁股因为趴下的原因,显得又圆又翘。
闻殇心头的火气顿时感觉往身下去见一点,喝了口水,也没压下心头的烦躁,反而越来越燥热,腿间那根东西不合时宜的站了起来,他转开了视线。
从趴在地上这一刻,君卿所有的尊严都低到了尘埃里,他似乎已经不是人了,而且一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不,他活得甚至没有一条狗有自由有尊严。
闻殇慢慢的喝着水,也不催促,叉着腿等君卿爬过来,明明只有几步的距离,君卿愣是花了有半刻钟,他停在闻殇的膝盖前,低着头不动了。
这样看着君卿的肩胛骨真的很骨干好看,宛若一对收紧的翅,随着他主人颤抖得身体,就要翩翩振翅而去。闻殇魔怔了似的伸手摸了一下,隔着一层布料,能感受底下肌肉的震颤和暖手的温度,他不由得在那凸起的轮廓上轻轻的抚弄许久,直到君卿微不可闻的哼了一声。
闻殇这才一怔,触电似的缩回手来,英俊的眉峰又皱在了一声,神色古怪,说是怒气可是眼里又闪烁着心虚的光,说懊恼脸上又带着纠结,一口将杯子里的冷水饮尽,咳了一声,拍拍君卿低垂的头颅,哑声道,“嫂嫂这么听话,奖励你吃大肉棒。”说着修长的手指沿着君卿的发际线描绘一般滑下来,抚过他的鬓角,下颌,最后捏住君卿尖尖的下巴往前一拽,君卿猝不及防,一头栽在他的胯间,嘴唇好巧不巧恰好贴在他勃起的大家伙上,粗糙的布料搓得他嘴唇火辣辣的。
这布料可能比他当小厮穿的还差,居然穿在闻家二少爷身上,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那根东西被他嘴唇一碰,居然肉眼可见的变得更大了,君卿脸颊发热,眼睛都不知道该放在哪儿了,憋屈的注意力被转移了些许,闻殇掐着他纤细得可以一掌捏完的脖子,将他往腿间愈发胀疼的鸡巴上摁。
声音也因为欲望带上些许沙哑,“快舔舔。”
他手劲太大了,君卿没个防备,竟然被阳具带着裤子顶进了他的唇缝里,软软的红唇被顶变了形。
闻殇的呼吸更重了,他命令道:“扯开裤子含进去。”见君卿不动,气得更喘了。
狠狠捏住君卿的下巴,逼迫君卿仰头与他对视,君卿被疼得抽气,眼底的水汽又冒上来,他眼睫毛还有些湿湿的黏在一起,下巴被闻殇捏红了,闻殇看着这张清秀小脸上的可怜和委屈,愣了一下,这才慢慢俯下腰,离君卿越来越近,近到两人脸贴脸,嘴唇差点就要吻在一起,君卿眼底的水光像夜晚下的湖泊,静谧而美丽,而闻殇的却如同海底深不见底的漩涡,黑沉沉的像要把人吸进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