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君卿旁边。
闻夫人气都快气死了,饭都吃不下,君卿也是食不知味,虽然桌上有很多好吃的,但是他宁愿回小院自己吃下人饭食。
突然间他觉得腿被什么碰了一下。
他偷偷撇了眼旁边的闻殇,见他正经威坐正一言不发的吃饭,以为是不小心,于是往旁边让了让。
没一会儿,一条腿挨了过来紧紧的贴住他的,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闻殇不动声色,还蹭了几下。
君卿身体一僵,本来顶着闻夫人和闻小姐凶巴巴的目光已经够让他紧张的了,现在他后背都开始冒汗了。
闻殇见他不动,更是变本加厉,腿勾住君卿的脚踝,慢慢往上撩,若有似无带着引诱挑逗着君卿的神经。
闻殇抿抿嘴,微不可见的往旁边撤了点,却又被闻殇不依不饶的缠上来,温度灼热的腿肌比君卿的硬实,贴着他的胫骨缓慢的如同蛇一般蜿蜒而上,整条腿都快搭在君卿腿上了。
君卿欲哭无泪,只能竭力忍着,而且面上还不能表现出一点情绪,忍得辛苦至极。
饭桌上最受排斥的两个人,桌子下已经纠缠成一团,君卿避无可避,抬脚踩了闻殇一下,闻殇丝毫不见收敛,腿换到下面,将君卿的顶起来,膝盖变本加厉的蹭君卿的的腿根,幸亏这桌上铺着桌布,给了他两最好的掩护,否则君卿真的羞得要钻到桌子底下去了。
君卿一颗心提到嗓子眼,饭都吞不下去,同闻殇在桌子底下暗暗较劲,最终输得还是他,君卿用一种快要哭得表情瞥着闻殇,腿不住的往后躲。
闻殇觉得刺激又好玩儿跟着追了半天,君卿的腿都要靠上闻大少爷的了,闻殇才双腿一勾将他拉回来,双腿夹住君卿的终于停止了在众人面前暗度陈仓的行为。
一顿饭的功夫,君卿的后背都湿了。
饭后他正要推着闻大少爷回院子,忽而见闻殇跟在一个中年男人的后面往另一边走去,那男人是闻府的管家,却走在闻殇的前面,趾高气扬,倒像他才是主子似的。
君卿心下一顿,突然小声向闻大少撒谎说肚子疼,闻大少没有怀疑允了,换长安推闻大少回去,君卿一溜烟的跑了。
跟上不远处的两人,一股极其强烈的情感冒出来,他感觉自己可能就要揭开闻殇的秘密了。
闻殇和闻管家进了一间屋子,很快,闻殇就出来了,身上的锦衣不见了,头上的墨玉发冠也没了,换成了一身粗布麻衣,披头散发的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
君卿越发疑惑了。
闻殇却习以为常的大步流星往一条偏僻的小路走了,君卿偷偷摸摸跟上去。
他只出过百岁园一次,此刻天渐黑,能不跟丢已经竭尽全力,根本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
等停下来时,他站在一座破败的小院前,四周杂草横生,树影重重,阴森荒凉,夜风一吹,君卿不由的打了个寒噤。
君卿搂紧双臂卯起胆子往里走,院子里一座竹屋,门吱吱呜呜作响,不见一丝光线,却不见一人。
君卿汗毛直竖,正想往回走,“碰——”的一声,远门关上了,闻殇似笑非笑的倚在门上,“嫂嫂,跟着我干嘛呢?”
“我…”君卿心下慌乱,矢口否认,“我没有,我乱走迷路了。”
“哦…”闻殇怀疑的笑道,“我这小破院子在西北角,百岁园在东南,隔着整个闻府…”他渐渐逼近君卿,“我倒要问问嫂嫂,如何迷路到我这儿的?”
君卿忘了圆谎,反而抓住一处重点,“这是你的院子?”
闻殇已经走到他面前,一把将君卿搂住,他散乱的发丝挠得君卿有些痒,低低的嗯了一声,眼神灼灼的望着君卿,声音带笑,“嫂嫂是不是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