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生意一落千丈。
可无论人间如何变,天地时间仍旧持续流转,转眼便到了年关,家家张灯结彩,热闹得很。
闻殇置办的宅子不大,府里统共五六个下人,弄了一大桌年夜饭,吃过后又在院子里放了烟花,闻殇给下人们每人发了赏钱,遣散了众人,亲自揽着君卿往卧房走。
他今天喝了点酒,看起来容光焕发,更是亮眼得逼人,仔细的扶着君卿不让他踩到雪,“这是我过过最开心的一个年。”
君卿兴致也好得很,笑道,“可巧了,也是我过过最开心的一个年。”
闻殇眸光一闪,一手将君卿抄起来就往卧房走。
“嗳,你干什么?”君卿笑着大声道,闻殇的手臂很稳,他早就习惯了,也不害怕摔,故意搂着闻殇的肩膀,笑骂,“你别把我摔了。”
闻殇一挑眉,模样邪魅张狂至极,“你似乎很不信任为夫我。”
君卿被他侵略性的眼神弄得有些脸红,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一句,索性把头埋在他的肩窝里。
进屋闻殇给他摘下披风,又脱了厚重的外袄,脱了一层还有一层,君卿又被他弄得不耐烦了,装模作样踹他一脚,“都怪你,非要让我穿这么多。”
闻殇也不还嘴,“好好好,怪我。”
君卿被哄着,心里也舒坦了,乖乖的展开手,等闻殇把他脱干净,闻殇抱着他上床去,摸摸圆圆的肚子,“好像又长大了?”
不提还好,一提君卿就忍不住翻白眼,“还不是你,整天五顿,还要额外喝两回汤,你是养猪是不是?”
怀孕的人就是这样,脾气一会儿好一会儿差的,闻殇有点想念以前那个乖巧听话的卿卿了,可是能怎么办呢?夫人是自己的,孩儿也是自己的,只能哄着呗,把脸贴在君卿的小肚子上,“才不是呢,我在养宝贝啊,大宝贝小宝贝一起,可不是得多吃点噢。”
君卿每天听他这些话,早就听得耳朵起茧了,可是脸皮还是有些泛红,骂道,“脸皮真厚,油嘴滑舌。”
闻殇将他放得仰躺在床上,用个软垫垫在他的后腰上,就去剥君卿的亵裤。
“你干嘛?又耍流氓!”君卿踹人,被闻殇一手握住脚踝,顺势往两边打开,他咽喉滚动了下,舔舔牙根,“怎么是耍流氓呢?我在践行医嘱,要多行房,以后你生产也好受些。”
君卿的小肚子挺得高高的,隔着了视线,从他的视角看不清闻殇的动作,闻殇双手在他大腿外侧划动,长期掩藏在裤子里的腿很白,匀称修长,隆起的腹部反而为他增添了一丝别样的的美感,神圣而又禁忌。
可能是因为怀孕的原因,花唇比平常更红一些,鼓囊囊的并在一起,像两瓣海蚌肉,肥软饱满,仿佛一掐就能流出鲜美的汁水,闻殇觉得喉咙又有些干了,他左右开弓,用双手手指将肉片扒开,内部也较不怀孕时更肿一些,仿佛随着他肚子变大,这个女穴也跟着胀大了,原本薄薄的小花唇,现在也是红艳艳厚实的,阴蒂没有被揉都是凸起的,小花唇骚红诱人,不过这样的尺寸终究不同原来,充血肿胀的两片不能如同以前闭拢保护中间的入口,反而微微往两边张开,隐约可见里面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嫩红穴肉。
闻殇呼吸渐重,咬肌鼓了鼓,满脑子已经容不下其他的事了,只想进这个销魂美穴里捣上一捣,三下五除二甩了裤子,阳物已经喷勃欲出,顶端的领口甚至开始渗出液体来,青筋贲张,他将君卿的双腿屈起往两侧打开,扶着君卿的膝盖,声音沙哑得快听不到,很急促,“我进来了。”
君卿红着脸点头,随即一根热滚滚的大棒子就闯进了身体里,闻殇进入得很凶很猛,可是力道却控制得巧妙,等龟头快要撞上宫口的时候猝然停止,肉棒还有三分之二都停在外头,可是进去阴穴里的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