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麻钝钝又实在难受……
就在这时,针管刺进去,尖锐地疼痛毒似地漫开,她短促地呻吟一声,霎时只觉痛彻心扉,快要死了般地折磨。
“一一,别咬嘴唇,松开!”
傅审言见她脸色惨白,牙齿死命咬住下嘴唇,血腥味很快溢开。他心痛到无以复加,把手凑过去捏她的下颌,勒令她松口。
她却无声地咬得更紧,闷闷地哼着,狠狠地掉眼泪。
傅审言急了,沉声放狠话:“你再咬,大哥就走了。”
他这样一说,傅如一便不顾痛地猛地睁开了眼睛,口也缓缓地松了,唇上都是血迹,眼里漾着泪珠儿,万分可怜地巴望着他。
“别走……”她哑着嗓子,可怜巴巴地请求。
傅审言立马就后悔刚才说了那样的话,内疚地伸出手去,轻轻抚过她唇上的血迹。
“傻瓜,我不走。”傅审言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是那么的温柔,“等你好了,大哥就带你去动物园。你不是一直想去看鳄鱼和老虎吗?”
傅如一承受着后头刺骨的痛,眼神开始涣散,她抽抽噎噎的,身体费了很大劲才忍住不扭动。手指无意识地戳到手心里,痛到刻骨铭心。
每一秒都是地狱般的煎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十秒,也许是一个世纪。取样终于成功了,医生抽走了那根吓人的针管。
傅如一已经汗湿透了,浑身上下没了一丁点儿力气,她劲一松,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