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瀾宗弟子身上。那些弟子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風劈成碎片,鮮血和屍塊從空中灑落地面。
梓楠,我們是來找程志輝和他的同夥報仇的,你不該夏重樓驚訝道。
冤有頭債有主,這些築基期的修士對他和黎梓楠根本沒有威脅,看骨齡也不到一百歲,和夏黎兩家的血案沒有關系。
斬草要除根!黎梓楠漠然地望著腳下的鮮血,我們要殺的是滄瀾山的掌門和幾個長老,他們的弟子難道不會爲他們報仇?如果當年夏黎兩家被殺得一個不剩,就根本沒有人向滄瀾宗報仇雪恨了。
別心慈手軟了。想想你爺爺自爆而亡,想想你爹被三位賊人圍攻至死,想想你五歲的弟弟如何被火活活燒死。黎梓楠冷冷道,我牢記著那一天,我不會放過傷害我們兩家凶手有關的任何一個人,也不會給他們有任何尋仇的機會。說完,他撲向滄瀾宗大殿,腳下的法劍縮小回到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