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忍心看著重樓難受?”
甯馨兒眼神冷漠地望著黎梓楠 ,語氣冰冷地說道:“你弄點水讓他冷靜冷靜就可以了。”她有些心疼夏重樓,不過在黎梓楠面前她也表現得冷漠。夏重樓熱情淳樸,黎梓楠卻是個心胸狹窄冷情寡意的人。如果黎梓楠因爲妒忌要害夏重樓,夏重樓是鬥不過他的。
跪坐在草地上的夏重樓呐呐地叫道:“師父……”師父的冷清讓他傷心,即使他知道師父非常在乎他。
環顧四周,甯馨兒問道:“這是究竟是哪兒?”他們被藍色能量漩渦卷到哪裏了?
黎梓楠眸光一閃,薄唇微微勾起,“誰知道呢?”
夏重樓強行將體內的燥熱欲火壓下去,在周圍走了一圈,說道:“我懷疑我們落到了某個幻境中。”如果不是幻境,師父怎麽會無緣無故做春夢?在生死關頭做春夢?所以這裏必然是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