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裏。夏重樓說著,扶住自己的火熱欲望找到她緊窄銷魂的菊穴,如楔子一般一點點釘進她的身體裏。只要前戲擴張做好了,她的菊穴再怎麽緊窄也能包容他的巨物。
唔,慢點,要裂開了。嗚,不要了,出來好不好。重樓?甯馨兒緊張地哀求道,極力放松自己,讓那滾燙得猶如剛從火爐裏出來的堅硬肉棒慢慢進入自己的菊穴裏。這種脹裂感讓她恐懼,脹裂感裏逐漸增強的快感讓她心悸。她幾時變得這般墮落淫蕩了?
師父,忍著點,爲我忍著點。夏重樓呼吸沈重急促,額角青筋突突直跳,豆大的汗水沿著通紅的臉龐一顆顆滾落。他不想讓她受傷啊,所以只能克制自己想要馳騁的欲望一點點深入,讓她一點點適應自己的巨大,包容自己的巨大。
很快,你就會欲仙欲死,快活得飛起來。黎梓楠安撫她說道,輕輕搖擺勁腰窄臀,讓自己的肉棒在她溫柔緊致的花穴裏順時針轉動,讓自己香菇狀的光滑頂端細細研磨她的花心嫩肉,吸引她的注意力,增加她的快感。
哦,嗯~~好脹啊,你們都太大了。甯馨兒很委屈地說道,纖長濃密的嬌媚隱隱挂著晶瑩的水汽,嬌豔酡紅的臉龐充斥難耐的情欲和無奈地接納,紅唇微微張開吐氣如蘭,飽滿的酥胸隨著呼吸暧昧起伏。
哈哈哈哈黎梓楠胸腔震動發出愉悅得意的笑聲,你這樣的話只會讓男人驕傲,更想把你壓在身下狠狠地欺負。清純的師父啊,即使她經曆過他們幾個男人,心思依然白如紙。
呼~~夏重樓長長地吐出一口熱氣,撥開她頸後的青絲在她雪白纖長的頸脖上落下一個深情的愛吻,師父,我們的一切都屬于你。說完,他雙手扶住她纖細的柳腰開始緩緩律動起來。
黎梓楠托住甯馨兒的翹臀要開始上擡下壓,和夏重樓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