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這裏的幻境一直都保持著靈潭秘地的樣子,他們住得很習慣。
“煉器?”甯馨兒驚愕了一下又淡定了。她很久之前就承認,黎梓楠這個徒弟很多地方都無師自通,她除了對他幼年時期的養育之恩,真的沒有太多恩。
“對,他說他能煉制出壓制化神期大圓滿修爲的法器來。”夏重樓說道。
“他懂得很多,我早就自愧不如了。不過他擔心太多了。我爹娘都在仙靈界,我們飛升之後可以投靠他們。”甯馨兒說道。父親靜珩道君甯子悅是天才中的天才,母親雲夢仙子徐虹也是絕頂聰明天賦驚人的,兩人不可能成爲仙靈界的底層修士。他們師徒若是飛升成功,應該能很快全家團聚、師門團圓。
“師祖雖然是曠世奇才,但能夠渡劫成功能飛升上界的哪一個不是這樣的?”夏重樓說道。師父被師祖母保護得太好了,離開靈潭秘地後又和他在一起,然後他們和梓楠一起困在的幻鏡中,對修仙界修煉資源的爭奪一點概念都沒有。水靈體女修,她的男人沒有足夠的實力還真保不住她啊!
甯馨兒沈默了一下,堅定道:“我爹娘在仙靈界一定會平平安安的。”
夏重樓笑道:“是的,他們一定平平安安,在仙靈界等著你去和他們團聚。”他們都知道師父修煉的最主要目的就是全家團聚。
洞外陽光明媚春風和煦,甯馨兒偎依在夏重樓的懷中喃喃道:“又到春天了。”這個幻境有明顯的春夏秋冬,她不記得進入這裏有多久了,有時候想想,大概有一百多個春秋了。她現在有七百多歲了吧?黎梓楠和夏重樓大概也有四百歲了。從前覺得他們年齡相差太大,隨著他們的長壽,她因爲年齡差距産生的尴尬已經不複存在了。
“如果這個幻鏡的時間和外面的同步的話,外面現在也是春天。”夏重樓說道,抱著甯馨兒走進洞府外的靈潭中,把甯馨兒放進水潭中。
“嗯……”清冷的潭水緩緩將自己沒入的感覺十分惬意,甯馨兒喉間溢出一聲呻吟,全身放松地躺在水中,心隨意轉靈力釋放。平靜的潭水突然旋轉起伏起來,水浪一次又一次地輕拍她的身體。
夏重樓看著在水中沈浮的雪白嬌軀,忙不叠地將自己脫得精光,一下子跳進水中,張開雙臂抱著甯馨兒在水潭中遊動。
甯馨兒已經司空見慣了,眯著眼睛享受遊水的樂趣。夏重樓遊了幾圈後,在一塊光滑的石頭上坐下,將甯馨兒放在自己的腿上。他低頭輕輕舔甯馨兒圓潤小巧的耳朵。“師父,我閉關修煉了一陣子,最近體內火氣太旺了。”師父的身體永遠嬌軟香滑,他恨不得將她永遠嵌入自己的身體裏。
明白他意思的甯馨兒立刻哼了一聲,“你哪一天火氣不旺?”夏重樓本來就是單火靈根體質,又繼承了火鳳凰的血脈,體內血液比別人熱得多。
夏重樓厚著臉皮道:“我真的很熱,需要你的水清涼一下。”
“啪”,甯馨兒突然揮掌拍水。在她的靈力控制下,潭水飛出一道冰冷的白練,越過她自己將身後的夏重樓從頭澆下去。 “清涼嗎?”她問道,眼中閃過一絲惡作劇。
冰冷的潭水澆不滅夏重樓身心的燥熱。他甩甩頭,將臉上的水珠甩掉,用力將她按在自己的腿上,讓自己堅硬如鐵的肉棒頂住她的翹臀,說道:“你知道我要什麽。師父,給我好不好?每次一空下來,我就渴望和你在一起。”
感受著臀部滾燙的硬物,甯馨兒撇嘴道:“我們不是在一起了?”她作爲師父的長者尊嚴早就沒了,還在黎梓楠和夏重樓的刻意誘導下出現了她消失很久很久的小女孩心態。
“師父……”夏重樓對假裝聽不懂他話的甯馨兒無可奈何,便一手環住她的纖腰一手握住她飽滿的雪乳揉捏幾下,對著她纖細雪嫩的後頸吹熱氣。“師父,把你的雙腿打開,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