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濕漉漉地貼在纖細的後頸和如玉的雪背,透著無限妖冶風情。
夏重樓看得口幹舌燥,熱血沸騰,立刻扶正自己充血膨脹的碩大巨物。
甯馨兒緩緩往下然後懸空,扭擺著腰肢,用自己逐漸燥熱的羞花磨蹭他光滑堅硬的肉棒頂端。酥麻快感如觸電般在腿間激竄,她心中一悸,花穴瞬間酸軟饑渴起來,湧出一波熱流。
坐下來,吃下去。快!夏重樓亟不可待地叫道,身體微微向上頂,試圖鑽進她的花穴裏尋芳探秘。
別動,別動。甯馨兒雙手向後抓住他的手臂,不許他主動,然後繼續向下坐,一點點將他兒臂粗的暗紅色肉棒吞吃下去。哦~~緊致的花穴強行吞下他的巨物,花徑被迫撐開到極限,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不禁揚起螓首喘息,喉間溢出忍耐的呻吟。不管和他們激愛多少次,她依然覺得他們太大太長太粗了,總有一天會弄壞她,盡管她身體韌性極強恢複力超高,花穴還並沒有被他們弄壞過。
哦~~你永遠都是這樣緊!夏重樓仰臉發出一聲舒暢的呻吟,雙手緊緊鉗住她的柔韌柳腰。和師父結合爲一體的滿足和美妙永遠讓他情緒亢奮,渴望在她體力肆意馳騁。
嗯別動,我來。甯馨兒擔心他粗暴,花穴肌肉用力壓縮,試圖控制他的動作。
哦~~你要夾斷我嗎?我不動,你來,你快點來。夏重樓喘著粗氣地說道,右手向前摸到她的硬如小石子的敏感花蒂反複摩挲。師父經常會這樣,害怕他們粗暴要自己掌控主動,然後到最後總是因爲快感強烈無力承受渾身癱軟,最後讓他們拿回主動權,在她高潮連連的花穴裏肆意衝刺,攫取更強烈的快感。而她會呻吟更加激烈,反應更加強烈,讓他們男人的自信和驕傲更加膨脹。
甯馨兒開始擺動身體扭擺腰肢吞吐他那滾燙堅挺的巨物,嗯,啊,嗯一波波的酥麻麻的快感讓她嬌顔酡紅,婉轉嬌啼。胸口豐滿的雪乳隨著她身體的上下聳動而跳躍,她忍不住雙手握住雪乳輕柔地抓揉研磨,纾解胸科的飽脹和寂寞。啊~~重樓,你不要動啊,就這樣,我喜歡。她開始喘息,情欲沸騰起來。
哦~~師父,你出水了,好快。夏重樓雙手扶住她的腰,在她向上的時候扶著她向上擡,在她向下的時候用力向下壓,讓自己每次都深深地在她花穴裏貫穿,讓自己敏感的肉棒頂端撞擊到她的花心嫩肉。
不許動!甯馨兒嬌喘地說道,身體猛地哆嗦了一下。這一個用力坐下,讓人驚粟的強烈快感如閃電般竄起,她的雙腿酸軟幾乎無力支撐自己的身體。
嘶,啊~~我插到你的花心了,師父,我感覺到了,你別夾得這樣緊。察覺她身體迅速酸軟無力地跌坐在自己腿上,花穴用力夾住自己收縮,花心如嬰兒小嘴一口口嘬自己的肉棒頂端,夏重樓立刻抓住機會,抓住她的柳腰用力地上擡下壓,挺著越來越粗硬的肉棒在她花穴裏凶猛地貫穿。嘩啦嘩啦他們身邊的潭水激蕩起來,濺起的水花打在他們的臉上身上。
啊,都叫你別動了,啊,別這樣,讓我來,啊,太深了,我不要這樣短短時間之後就被夏重樓奪去主動權,甯馨兒一邊呻吟一邊抗拒,快感連連的身體卻被他火熱凶悍的粗長肉棒插得花穴酸軟,花蜜潺潺,汩汩流淌,又被他的肉棒擠出花穴,一點點在激烈震蕩的潭水中暈開。
師父,我是你的男人,我應該讓你享受最美妙的感覺。夏重樓如此說道,不斷強硬地在她花穴裏貫穿衝刺,將她刺激得尖叫呻吟。師傅的呻吟是他的催情藥,他只會越戰越猛,永遠要不夠她。
你們,啊總是,這樣,不聽話。哦,別再繼續往裏面了,我痛。啊,啊~~啊啊~~啊甯馨兒身體後仰成一道優美的弧線,雙腿間嬌豔綻放的羞花一次又一次地接受他激情似火的律動,很快在一波令人窒息的快感中噴薄出富含靈氣陰力的動情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