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说完还悄悄瞥了江柯一眼，观察自己这个说法他是否满意。
而江柯的脸几乎是在她话说完后立刻就僵了，深深的寒意从眼底升起，好像从遥远的地狱而来。
老人一愣，没想到这个姑娘这么急于撇清关系，一副不愿意和自己这位优秀卓绝的学生有任何牵连的模样，很快就露出失望的表情。
这让江柯心里不由得一痛，拳头微微攥起。
“老师，外面有点凉了……我们走吧。”他扶过老人，不再看她一眼。
“你小子，怎么突然这么没礼貌，起码和人家姑娘说句再见……自个儿都老大不小了心里老没个数……”那老人一边走一边不满地念叨，好像是替江柯愁这件事很久了。但是看到江柯扶着他硬要往回走的样子，他叹了口气，也懒得怨他了。
而那句轻轻的又泛着酸涩的“不必再见”，轻得两人都没有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