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秘書約實了時間。」
慕容雪不依不撓地說:「為何不等我回來再約?你怎麼就知道我會去見他?」
天祐說:「慕容總在昏迷前,與程總通過電話,電話的內容,天祐真的不清楚,但是慕容總千叮萬囑,這個計劃是敲定了,不作任何改變。」
慕容雪說:「他不是很討厭程氏集團,恨不得收購嗎?」究竟程海克跟爹爹說了甚麼?
天祐說:「當初是....但是接到程總的電話後,慕容總末日末夜都在監控記錄室。」
慕容雪說:「監控記錄室?原因?」
天祐說:「對....沒有總裁的瞳孔鎖匙沒人可進去....」
慕容雪說:「啊-」她想起她都可以進去,因為爹爹當初在她去C國之前,有幫她設控所有密室的密碼。
或許....進去後,一切的迷團就能解開。
第二天中午,慕容雪比約定的時間早到了兩小時,看了一整晚的記錄片,她終於明白了爹爹所做的事情,她看到.....哥哥遇害的過程。
海風吹拂搖擺她的碎髮與馬尾,雙手放在圍攔上顫抖著,目光堅定地看著前方的海線,陽光放肆熱灼地照在她的肌膚上,卻暧熱達不進心房,得知真相的一刻,整個身體的溫度驟降,繼已隨心而寒。
曬了兩小時太陽的慕容雪一直站在原地不動,程海克其實早在一小時前已扺達餐廳,卻遲遲不敢上前,復雜的眼眸看著她落漠的背影存著一絲不忍,不忍打擾她。
她....應該知道真相了吧?
跟原先的計劃出了一點遍差,就是她爸爸昏迷了。預計是事成後,才告知她,但現在比計劃中更早了一點發現了真相,他真的不想她有任何危險和傷痛,為的是守護....
慕容雪嘆了一口氣,轉過身,四目相對,誰都不敢上前一步,沒有人能理解現在二人沸騰的內心。原來當愛情真真切切站在雙方面前時,就只會愕愕地站在原地,凝視著對方。
慕容雪低頭會心一笑,想起她頭號粉絲的表白過程,那她與程海克之間也在做相同的事情嗎?
當初是自己選擇離開他,那就由她去踏出第一步,走回到他身邊吧....
雖然道路很漫長,滿怖荊棘,每踏行一步,能踏進的是他的心底嗎....?
慕容雪低頭緩緩走過來一直想著怎麼稱呼他好....是叫程總?程海克?海克?....不疾不徐的腳步已站在他面前....亦擔心之前推測他想起自己了,是否真實....
慕容雪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聲音後說:「程....」對上他的眼眸後,就像犯錯的小孩一樣,頭越放越低。
程海克凝視她良久後....薄薄的怒氣與寵溺,混集在灰色閃耀著光彩的眼眸。
「慕容雪,我生氣了!我命令妳此生,不要再離開我的視線與....」不說出口,卻已伸手將她拉進自己的懷抱說:「不管任何原因。」
慕容雪睜大清徹的雙眸,一臉無辜地看著他說:「程海克.....」心內一直重覆呼喊著他的名字。
程海克撫摸著她柔軟的髮絲,直視她淺啡色的眼眸,鏗鏘有力地說:「我不需要妳有多堅強,因為我也沒有多強悍,但我不允許妳這樣大方地推開我,私下逞強,單方面結束我們辛苦建立的關係。」
慕容雪擁緊日思夜想的他,淚水緩緩地滑落,原以為失去了,他卻如當初許的承諾一樣,讓她等他回來....
程海克指尖抬起她的下巴,像懲罰不聽話的小貓咪,啃咬著她軟綿綿的唇瓣,直至深深的親吻,抽取她口內所有甜蜜的空氣才心息。
望著滿臉通紅的她,然後安心拍拍她的後背說:「其他事情都交給我吧,乖乖待在我身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