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請我吃飯,報答我救命之恩嗎?」杜小生瞇著眼睛,笑容像狐狸般算計著。
「我沒有告你性騷擾已經很好了!」薛亞莉咬牙切齒,就是沒遇過一位男生像他這麼惹人厭。
小生毫不客氣地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女生,佯裝嫌棄地搖搖頭道:「沒有看過這麼自大的女生....」
淺啡色的雙眸清澈及底沒半點機心,眉毛微粗一皺時帶著固執與正義混合,不難看出性格喜歡抱打不平,皮膚不像平成大家閨秀中的白哲,帶著陽光氣息特顯她的好動,唇厚水潤代表她重情,整體的五官不能說是傾城,卻是耐看型,越看越美的那種.....
「你.......」這個時候薛亞莉很想喊他全名,卻發現他其實跟他並不熟,只知道他是慕容雪的好朋友.....看著他得瑟的狐狸笑容,說不出半句,接著說:「你...你.....你」快被他迫瘋了.....
「白狐狸!」
薛亞莉內心一直呼喊道白痴狐狸....白痴狐狸.....
終於想出了給他「狐狸」的稱號,其實很多人也想當面對小生說出這個稱號,但一向在外人面前溫儒有禮,謙謙公子的外殼,沒人敢對他無禮半句,可眼前這位女生是被小生好心地救起,免去皮肉之痛,無辜被蒙上色狼的稱號,但她卻忘了....當時自己也看著人家俊臉發懵.....
「哈哈哈哈哈....」就像聽見很好笑的笑話,爽朗的大笑聲蕩偏整個孤兒園,杜小生不知為何與眼前這位女生談話特別的放鬆,是因為不用戴著虛假的面具?
還是他與她屬於不同世界的人?
當然不同世界是指杜小生是孤兒出生,因機緣巧合成為了慕容雪的得力助手,一直在職場打滾多年,老謀深算,而職位僅次於總裁,慕容企業的幕後代理人。酒肉朋友一堆,真心交卻一隻手指僚僚可數,皆因他太會看出別人的意圖。
相反....薛亞莉是單親家庭,母親是H市諾生醫院的院長,而隨著她母親的寄望,也讀內科醫系畢業。感情方面更被母親影響更深遠,自從與前法國男友分手後,就一直單身,或許她享受現在無拘無束的生活,內心卻被婚姻恐懼症所染指。
路過孤兒園的人都頻頻向內裡看,而她.....被取笑得無地自容.....頭越放越低,碎髮努力掩蓋越發像蘋果般紅的臉頰....視線死死地盯著腳尖。
笑聲驟然停頓,一雙修長白哲的手掌伸到她面前說:「杜小生,慕容雪的哥哥。」笑至沙啞了嗓音,毫無邊幅地介紹著自己。
杜小生的聲音,其實是的強力武器。如清流般潔淨讓人聽得陶醉,磁性中又讓人舒服,像晚間收音機裡的男主持,讓人耳醉入夢是一件樂事。
薛亞莉心想: 誰要知道他名字....等等....慕容雪的哥哥?不是死了嗎?
看出薛亞莉眼眸裡的探究,杜小生像知道她的疑惑耐心地解釋:「就是...乾親.....」然後誠懇地望著她,等待她自我介紹。
「薛...薛亞莉.....他們的舊同學。」伸手握過他的手,他們是指程海克與慕容雪。
看著她臉紅還沒退,小生不甘示弱地為薛亞莉改了一個稱號。
「紅...苿莉....與名字很般配。」
清而不沃,沒被世濁所沾染。
此時薛亞莉想反駁回去,包包頻頻響起鈴聲,接電話前不忙瞪了小生一下,示意著他別吵,小生慫一慫肩裝作無辜。
看著來電者的名稱,心跳加速,是他....她的前男友。
杜小生留意著她的表情變化,再看看來電者的名稱,韓清凡,好心提醒她說:「不接嗎?」
當鈴聲快要響近尾聲時,指間的壓力如考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