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幡然惊觉,自己喜欢柏楠,已经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了。
路灯下,裴漉与郝爽道别,转身便跨上卫褚亮银色的摩托车,校服裙子在风中吹出张扬的模样。
裴漉陷在卫褚身后的巨大阴影里,廊间吹进来的风,弄乱了她别在额后的碎发。
“卡嗒”
是防盗锁弹开的声音。
像极了金属项圈拷上脖颈发出的颤鸣,让人脊梁骨一阵发麻。
暖和的灯光,斜角打在裴漉脸上,她伸手去遮,却被卫褚借机拉进屋内,压在拐角处。
清冽的吻落在眉心,他今天想极了她。
“都怪你,害我今天班也没上成。”
卫褚娇嗔似的呢喃,真像一盘充满磁性的黑色卡带,每个字眼都是那么的煦烈又柔和。
他穿起一件薄样T恤,灯光下,可清晰睹见衣服后面活热贲张的肉体。
“对不起,你感冒好点没有?”
裴漉抬眸,对上他黑曜石般的双目。
“我吃了药在床上躺了一天,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
“不过,还真得好好感谢你,我已经好久没有这样休息过了!”
卫褚依旧箍着她,呼吸间还可闻见裴漉颈间淡淡的沐浴乳香味,甜甜的,像刚偷吃过冰淇淋一样。
“你还没吃饭吧,我去随便弄点”
她自以为巧妙地转过话题。
顺势推开了想抚上她脸的卫褚,弯腰换下洗得有些恹色的帆布鞋,径直去了厨房。
卫褚无言咧了下嘴角,故作松态,而垂在裤腿旁的骨节分明的手,却捏出青筋状。
他跟在后头,见裴漉正从冰箱里拿出些青菜,低头仔细清洗着。
他小心翼翼地从背后拥她,沿着腰间的校服,迎路而上,一把握住她胸前的丰盈,捏住那一粒朱砂红。
灼感的指间,轻轻娇抚着她的柔软。时而酸涩,时而令人发溃难忍。
裴漉的尾椎骨已不再受控制,他太熟悉她的敏感点了。
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嘤咛,还有无休止的娇喘。
卫褚贴着她的后臀,滚烫的分身,抵在裙下。
只要下一秒,便可直直涌入裴漉身体的最深处。
他哑声唤她。
“裴漉,给我”
真要命!
卫褚急不可耐地将裴漉翻转过来,抱上身后的桌台,褪下她腿间的淡色内裤,一个挺身,尽根没入。
裴漉闷哼。
卫褚忙及低头吻含,逐一将她所有溢出唇间的呻吟,悉数吞没。
身下传来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淫秽虐滑的水声,直让人口舌生燥。
“卫褚,水还没关”
“不管它”
卫褚两只手掐着裴漉雪白的大腿,一下又一下地用力捣入,次次顶进花心。
他俯身含下胸前晃荡的赤色茱萸,猛然加快“步伐”。
裴漉没忍住,伴随着一声细长的吟哦,两人一起到达顶峰。
水漫了出来,浸湿了足底的棉质拖鞋,一如此刻的两人,十足的狼狈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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