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给了我宽容和善意。谢谢你让我看到了希望。
厉家淼按下了车灯,车内暗了下来,他回抱住正柏,轻柔地摸了她的头。
正柏轻轻推开了他,又恢复了冷静的神色:“我明白了。”利落地推门下车了。
她上楼开着灯,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将灯关了,到窗边一看,那辆车果然静静地躺在楼底,车身灰暗,在夜里,那么的不显眼。正柏躲在窗帘后面,一会儿看到车内灯亮了,车子缓缓开了出去,一点一点,慢慢消失在视线里,慢慢离开她的世界,从此,便是一寸相思一寸灰。
她的青春是一支长着长刺的花,他就是顶端开出的最馥郁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