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你说的话,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
她神色戚戚,话间哀恸非常,厉克川不忍再看,转过头去,看着天边一抹残霞,良久,却听后方大喊声“克川”,再回过头,一把短刃竟已直直插在了她的心窝!
“光孜!”他冲过去抱住了她。
梁正桢也惊慌失措地跑过来,一下子跪在地上,“姑姑!”
“你……就是…用它……帮我绞的…头发。”梁光孜慢慢地说着,眼神已经涣散了,“在…后山坡上。”
“孜孜……”厉克川声音发抖。
梁光孜挤出一丝笑,眼角一抹泪蜿蜒下来。
绣着冬梅的旗袍,洇着鲜血,胸口插着的短刃,刃柄嵌着宝石,柄尾赫然是一个“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