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正柏拢着毯子靠在沙发上,低头抿了抿嘴,心里却松了口气。
不多会儿,厉家淼拿来两个热水袋,贴在她脚上和腹部,又端了杯红糖水放在茶几上,把染了血的沙发垫扯下,进了浴室。
门并没有关,正柏看着他在洗手台前处理沙发垫,心里也像被红糖水熨帖过一般。
她鼓起勇气,喊他:厉家淼。
也不知是她声音太小,还是水流声音太大,厉家淼没有回应她。
厉家淼把垫子和衣服晾在阳台上,才过来和她说话:给你买了一些吃的放在餐桌上了,还有一些日用品。
他把搭在椅子上的羽绒服穿起来,说:我走了。
家淼!
正柏喊住他,看到他望过来的眼神,才低着头说:
对不起你不要生气了。
我没生气。
骗人!正柏语气有些激动,你明明说过永远都不会生我的气的可你已经十六天没和我说话了你不是生气了吗?
她看着他,有些红肿的眼睛又像是要哭了一样。
厉家淼叹了口气,清俊的脸上有些无奈,不是你让我不要管你的?
他坐下来,给她擦了擦眼泪。
正柏湿润着眼睛望着他,嗫嚅道:我那些都是胡说的
她裹着被子缩成一团,红着眼睛,简直像一只被欺负了的兔子。
厉家淼揽住她,轻声说:我不会生你的气的,你也别来气我,你觉得伤心,别人听着不伤心?
正柏抱住他的腰,哽咽着声音:家淼,我想我妈妈了我我不想和你吵架呜呜
女孩子把脑袋靠在她肩颈里,明明那么轻柔,却重逾千斤似的。
厉家淼不敢动,只是心里飘飘忽忽的,轻拍着她的背哄着她。
直到夜里,他都没有睡着,枕着臂躺在沙发上,黑夜里他长睫下的眼睛沉沉的。
卧室的房门没有关,正柏正在床上睡着。
家淼把被子向上拉了拉,闭上眼睛酝酿睡意。
他觉得,他可能再也不会对第二个女孩子做这些事了。
关于痛经这件事第二章还是第三章好像提过,有因有果,想打动正柏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你们就说甜不甜!!
(听说看了不投珠的都是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