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爹和娘去镇上办事了,傍晚才回来,大哥还在上工,中饭前也赶不回来”,李二贵又掏出了自己肿胀的大家伙,对准小菊眼轻轻摩擦。
“小嫂子,让我来好好疼你。保准你爽快。”二贵一手握着细腰,一手伸出两根手指想去探那小骚洞的具体位置。手指探到那潮湿温热的小洞穴之后,挪到自己挺立的肉棒之上,握住龟头轻轻往下压。
二贵饥渴难耐的大屌刚要挺进琼浆玉液之地,“嘭”地一记声响,伴随嗡嗡的耳鸣声,眼前一片模糊。
“你个混账东西!”大贵拿着扁担站在二人身后,一声大喝。他两眼冒火,额头青筋暴起。随即一手揪着弟弟胸口的衣领奋力将他甩到一边。
夏娃见状,心底觉得好笑,脸上只有冷漠的神色,毫无羞愧和尴尬。她不急不忙的提起裤子,微扬着下巴就要离开。
“你个不要脸的骚货!”李大贵此时怒火攻心,掰过夏娃的身子便连摔了几个巴掌。
夏娃重心不稳,一下跌坐在了地上,衣服裤子上站满了猪草。她布满掌印的双颊顿时红肿,眼睛泛出了泪光。不是她想哭,而是这该死的本能反应。
“大哥是她勾引我的!你要相信我啊!是她勾引我的!”李二贵此时还坐在地上,双手向后撑着地,整个人因为害怕而哆嗦,身体不断向后挪动退缩。
李大贵比二贵年纪大出许多,从外表来看说是父子都不为过。二贵从小便是大哥看管得多,大哥脾气又暴躁,因此对他很是畏惧。
夏娃瞥了眼李二贵,又狠狠盯着李大贵。她幻想着有一天逃出生天,一定要带着爸爸妈妈和警察,好好教训这一家子恶人。他们应该先被凌辱折磨一番,尝尝她这两年里吃过的苦,然后再被拉去枪毙!
夏娃拼命想着李家人被折磨的场景,不知不觉间竟笑出了声。
“疯女人!大哥你看这是个疯女人!”李二贵手指向一旁的夏娃。
“闭嘴你这个畜生!看我今天不打死你!”李大贵说着就举起扁担向弟弟砸去。
夏娃看也不看两兄弟的追打,慢慢爬起来,转身就走。
“哥她要逃跑!你别管我了先看着她啊!”李二贵用手肘护着头四处逃窜,看见夏娃走了赶紧抓住机会喊道。
李大贵果真停了手,跟在夏娃身后。今天爹娘都不在家,她很有可能趁乱再次逃跑,虽然两年里她已经老实许多,几乎很少再逃跑了,但毕竟没有娃拴住她,还是得看紧。李大贵这么想着,加快了脚步。
傍晚,李富和李太婆回到了家。
李富叼着烟袋,眉头皱紧,心思沉重仿佛刚诊断出绝症的样子。他背着手踱进自己屋子后直到晚饭才出来。作为一家之主,能令他心烦的除了传宗接代,便是家里的经济来源——农场。
李太婆则照常张罗着晚饭,夏娃被叫来在身边帮忙择菜。
李大贵来到灶台边,跟他妈使了个眼色,他妈早就觉得家里气氛怪怪的,一定发生了点什么事。便跟着儿子走到角落,听他在耳边耳语起来。
“个小兔崽子!”李太婆得知小儿子做的事,也是气不打一处来。但她老来得子,自小就宠着小儿子,没几秒种就心软了,虽然深知自己小儿子的德行,也心安理得地开始认为一定是儿媳妇勾引自己的小叔子在先。她深深看了眼夏娃,没再说话,打算晚上把她拉到屋里好好鞭策鞭策,敲打敲打,弘扬一下妇道。
天色刚刚暗下来,最左侧砖房的窗户后透出黄色亮光,窗帘上的人影随风微微摆动。屋子里是两个心思各异的女人。
“女娃娃,你说俺家对你好不好嘛?”还没等夏娃回答,李太婆又自顾自地抓着夏娃的手说道:“你看你在俺家待了两年,俺也没让你干过啥重活,平时好吃好喝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