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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啊~好爽~”何必凯忍不住闭眼呻吟到。
小母狗双手握住肉棒根部将它从嘴中拔出,粉嫩柔软的香舌来到两颗蛋蛋中间,舌面紧贴住棒身,从根部一路向上舔舐,到达菇头后,再灵活地来回拨弄沟壑处。
菇头上有道狭长的小眼,这是男人的马眼,此时受到女人的灵舌攻击微微收缩,不断分泌出透明晶亮的液体。
“你这个骚货!”何必凯被口的受不了,他眉毛上挑,眼神迷离,双手捧着吴桂芬的头狠狠说道。
吴桂芬的小嘴和细舌不停玩弄着那欲求不满的大物件。
“嗯……唔……唔……”突然,她猛地又将那大家伙整根含住,不断地从喉间至唇口来回吞吐。
“啊~”大肉棒上敏感的神经和颗粒状收到刺激,向主人传递无上的兴奋和欢愉,很快将他送至高潮。女人的头被大手紧紧扣住,整张脸都贴进了黑绒绒的毛发之中。很快,随着肉棒在嘴里收缩,浓浓的白浆灌满了女人的嘴。
吴桂芬眼一闭,心一狠,喉头一松,大口将男人的秽物全都吞咽了下去。
“啊~~~~”何必凯达到了生理和心理的双重高潮,呻吟出了声,爽到翻出了白眼。
他有特殊癖好,喜欢调教。但玩弄的女人中,唯有身下的吴桂芬最让他感到舒爽。他原以为这个女人地位不在他之下,不会乖乖配合他。没想到骚货就是骚货,只要被操的爽,就算平时呼风唤雨,床第间也不过是只听话的小母狗。这么想着,吴桂芬早已起身到卫生间清理了,他还一个人闭着眼握着皮鞭细细回味。
“姐姐你真骚,活真好。难怪老大疼你”头先一副主人姿态调教女人的何必凯,脱离游戏,还是一脸谄媚。他不敢在女人面前明目张胆的显出哪怕一丝的不尊敬,因为所有人都说吴桂芬是冼老大的女人之一,还跟沈司然那个伪君子有一腿。
吴桂芬扣上口红盖子,转身走向靠在门框上的何必凯。表情冷漠的她盯了何必凯两秒,随即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一手拿着口红,一手拍了拍他的脸,微笑道:“你也不错。”
两人眼神火热,又各怀鬼胎。对视之下赤条条又滚烫的肉体便纠缠在一起,沙发,浴室,玄关,到处都被欲火点燃,二人又来了好几发……
充满淫荡气息的总统套房二楼的正下方,是一件商务大床房。房间里,是被困的可怜少女。
夏娃双眼被黑色布条蒙住,黄色的胶带封住了她的嘴,整张小脸只露出鼻孔用来呼吸。她坐在椅子上,头发散乱,手脚均被绳子牢牢捆绑住。
一行人把她绑到这里之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她没吃过东西也没进过水,也不知过了多久,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她幻想着从这里逃出去,却又动弹不得,眼前的布条被眼泪打湿了不知道多少回。她醒了睡睡了醒。时间仿佛凝固,无边无际的黑暗已经快要将她吞没……
就在她昏昏欲睡之际,有人进来了。开门声,随即是高跟鞋“咚咚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你可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吴桂芬走到夏娃跟前,抱着胸对她说道。
“唔!唔!”夏娃一个激灵,拼命挣扎发出声音,她听出是那个女人。
“小妹妹,我可救不了你第二次了。落到何必凯手里,你自求多福吧。”说完,吴桂芬又抱着胸,踩着高跟鞋“咚咚咚”地走了。她其实走的不大稳,刚刚被何必凯折磨得实在够呛,险些败下阵来。但她必须撑住场面——何必凯的手下一直守着这间房,此刻正关上房门送她出去。
夏娃听见房间门关上的声音,仿佛一击棍响,把她好不容易探出的头从水面击到水底,让她再次陷入窒息。
夏娃不懂这个女人为什么专门来找自己说这么一翻奇怪的话。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