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众人都会以为是一根冰寒玉势。
极寒的冰气浓缩着,却不影响阳谦一丝一毫,他耐着性子,慢慢地将冰势捅进去。
“啊!”
余沛欢被冰的一个抖索,立马睁开了眼,下意识地往后缩去。
没想到她在这个时候醒来,且机巧地躲过了玉势,阳谦戾气横生,随即按住她的身子,狠狠将极冰的玉势捅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
余沛欢惊慌叫着,身下的极冰之气环旋着她的肉壁,使她动都不敢动,别说是分泌出淫水了,花穴处早已被冻的毫无知觉,怎还有这闲工夫去管这事?
见她的反应不对,阳谦有些皱眉,只好把玉势往外扯了些。果不其然,他每扯开一点,身下的女子变舒心一些。
怎么会让你舒心呢?阳谦暗想。
勾起一缕坏笑,阳谦一个反手,就把玉势狠狠地捅进最深处。
“嗯啊......”余沛欢仰起细长的天鹅颈,嘴里溢出一句似痛似愉的娇吟。
第一次是很痛没错,但是在阳谦缓慢抽出的过程中,余沛欢已经渐渐分泌出了一些春水,春水的热气浇淋着冰势,反而隐约中有一股欲求不满的难耐。而阳谦这下的捅进,虽然她还是不习惯,但已经好很多了,而且还有一丝令人美妙横生的快感。
估计阳谦万万不会想到,她会如此之淫荡。
见她娇吟四起,阳谦略微皱眉,手下越发狠厉地用着冰势冲撞着她,反而引来余沛欢阵阵娇喘。
不知是因为他愤然不平,还是被她叫的下半身渐渐雄起,阳谦一把拔开冰势,露出自己的昂扬巨物,焦急地捅了进去。
待一进去,阳谦才知晓什么叫做人间极乐,余留的冰气环绕着他的肉棒,两者本来就是共体的,冰气更由他而生,这一下便是直击阳谦内心,让他舒服地不可自已。而余沛欢的淫水又像是春日临近,浇给他一丝难耐的热意,千百张小嘴紧紧裹住他的,阳谦一个不慎,便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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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花有话说:哦豁,原来你只有一秒。
阳谦小声bb:别胡说。
以后下午三点晚上八点都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