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了个正好。孟怀柔现在对他依旧不冷不热,对他留下来一起用膳没有太多想法。
孟怀柔先给鹞鹰弄了些肉碎,又冲了新鲜的羊奶进去,用它的专属小碗盛着放到了它蹲着的太师椅上。
云焕独自坐在这头,看着对面那头孟怀柔细心地照料鹞鹰,嫉妒都快把眼睛给烧红了。
“我也要吃。”云焕瞪着鹞鹰的小碗,脱口而出。
孟怀柔看向他,粉唇微张,满是讶异。
云焕意识到自己跟一只狗争食,掩饰性地咳了一声,却又绷不起脸色来命令她给自己夹菜,只能自己端起碗呼啦呼啦地吃粥。
孟怀柔眨了下眼,反应过来不是在做梦,便有些想笑。
一顿饭两人几乎没交流,云焕看着对面的一人一狗,总感觉自己是个多余的,吃的甜粥也像加了醋一样酸得很。
云焕不禁庆幸自己没有再给孟怀柔送几只狗崽,不然岂不是平白给自己多添了几个情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