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软软弹弹的,又白又嫩,像才发起的雪馒头,底下隐约有些硬块,许是还未长成,抓得重了他还会细声呼痛。两点乳尖如粉嫩桃蕊点缀其上,在慕弋手下渐渐挺立变硬,绽放出嫣红。
慕弋接受不来女人的身体,却对苏沉央这幅身子喜欢得紧,直把那对不大的奶子肆意地捏扁搓圆。大概是在这事上有着特殊的天赋,慕弋揉得苏沉央竟自发地将下身靠了过来,贴着他不停磨蹭。
慕弋哼笑一声,"别急啊,你也动动,嗯?"说着便低头去舔,绕着乳晕边舔边咬把整只奶子都弄得水光发亮,苏沉央哪还有力气动作,只晓得抱住慕弋的头挺着胸口再往前送。
慕弋如他所愿地亲上那俏生生的乳首,唇瓣在上面重重地摩擦,却坏心地不给个痛快。直到苏沉央心急得轻扯他头发才将其含住,舌苔刮蹭上敏感的乳孔,苏沉央一下子呜叫出声,底下的肉茎已经硬得不能再硬。
慕弋灵活的舌把他乳头拨弄来拨弄去,原本弹性十足的乳尖已硬得像小石子。慕弋一时玩心大起,舌尖抵住它向乳肉里按去,鲜红的茱萸便陷入白肉里,再大力吸吮着把大半乳肉纳入口中,左乳右乳来来回回玩得不亦乐乎。
胸口二两肉被玩得又痛又痒,苏沉央既害怕又渴望这陌生的快感,小手胡乱地在慕弋背上划拉,心底想要再进一步却不得其法,只嗓音甜腻地喃喃,"呜……好热…痒……那里…那里好痒……"似乎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欲望从骨血深处苏醒过来。
慕弋满意地看着苏沉央沉迷于自己一手编织的情欲陷阱,嘴舍不得离开口感绝佳的奶子,含糊不清地发出诱哄,"哪儿痒?沉央乖,告诉我,你哪里痒?"慕弋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十足的暧昧,一手抓着他的乳一手滑向他平坦的小腹,一路挑指带起火来。
"下面,下面痒……你碰碰它…好不好?嗯…啊……"苏沉央被来势汹汹的欲折磨得头脑发热,细细呜咽像发情的小兽。
慕弋奖励性地嘬一口他小樱桃般的奶头,大手覆上被冷落已久的雌穴就沾上一片湿粘,被吃着乳的小少傅整个阴户都被自己的淫水淌湿了,从头到脚都叫嚣着对男人的渴望。
慕弋在这泛滥的洪水润滑下轻松插了两指进去,旋转着入到更深处,肉壁便如胶似漆地贴上来,苏沉央得到了些许慰藉般地轻叹,颇顺从地将双腿再张开了些。
慕弋心情愉悦地享受怀中人的孟浪迎合,心底却莫名的略有不爽,发泄地啃咬几下他肿胀的乳头,直到破了些皮才安抚地舔弄上去。深陷花穴的两指微屈起地在里头打转,感受到穴肉动情的蠕动再轻轻地抠挖,如此下来总算把第三根指头挤了进去,再多的却是不行了。
但慕弋的肉棒已经滚烫坚硬似烙铁,此时急需发泄,也没有耐心再细细扩张了。从胸前一路舔吻到苏沉央唇上,搂过他纤细雪白的后颈深深侵犯,托起他的小屁股就把龟头肏了进去。
苏沉央虚搭在慕弋肩上的手猛地收紧,体内的手指突然变成大了好几倍的阴茎,他却只有微微的刺痛,被撑开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一股股激浪在体内冲荡。
没有感受到预想中的抵触反应,慕弋放柔了亲吻的动作,再往里的销魂触感太危险,现在的情况还不适合内射,慕弋理智犹存地控制在只进去一个头部的程度浅浅地干了起来。
还是处的双儿玩起来别具一股风味,穴里的软肉时刻都跟套模似的与肉棒严丝合缝,穴口箍住敏感的冠状沟,像被千百张小嘴吮吸的快感让慕弋眯起眼睛,这可真是个宝贝。
身体被肆意亵玩让苏沉央羞耻不已,但被玩的对象是眼前这个人,巨大的心理快感和自然的生理快感一起,让他灵魂都为之震颤。
心痒地抚上慕弋不算魁梧但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和胸膛,苏沉央心里无不艳羡,他因体质原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