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知道在笑着说些什么。拍摄的角度很好，即使像素不高，两人的面孔还是清晰可见。
“这是什么？”
姜恩秀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冷漠的表情，漆黑的眸子如深潭般幽静，眼神不明地盯着照片上的朴宰范。
从衣物上判断，这应该是09年被拍到的。
“这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吗？当时大热的男团队长夜会女性，举止亲密。呵，JYP公司当时应该没少花钱才把这件事压下。”郑哲瀚索性也不压抑自己了，从口袋里掏出了烟盒，点燃了一支烟，大口地吸了起来。
他以前可是从来不会在她面前吸烟的。
姜恩秀轻笑一声，腰背挺得笔直，目光似有嘲讽，手指轻点着照片，缓缓道：“不是的。以前不是，现在也不是。”
她若有所思，目光闪了闪，仿佛恍然大悟般地捂着嘴惊讶道：“所以上次的电视剧JYP公司就是因为这个把我拒绝了？”
郑哲瀚撇了撇嘴，脸上是显而易见的赞成。他打量了一会，像是确认了她说的是真话，心里一松。
听了她对于两人的关系的解释后，倒又觉得她有些可怜了。只是面上不显，仍旧保持着严肃，语气重重地告诫她：“总之，现在这阶段，你要把事业放在第一位，其他的该抛弃就抛弃吧。不过是一个练习生而已，等你以后成了大明星，多的是优秀的人。”
看着她顺从地点点头，面上的神色瞬间放松了，坐着的动作也随意了起来。他把烟头重重地按在了烟灰缸里，语气里带着一丝怅然，仿若无意般地感慨着：“唉，dream high这么大发，要不是刘次长把消息压得死死的，你也该搭上这趟便车的。”
姜恩秀心中冷笑，一个念头在脑海中油然而生。
她低着头，眼眶微红，目含感激，举起茶杯，抽了抽鼻子，声音也有些哽咽：“不知道公司还会不会有其他的惩罚，要不是有哲瀚哥在，我一个人怎么办啊。”
气氛霎时间又好像变回了刚进来时的样子，就像这暖烘烘的房间一样。
只是，这萦绕在周围已经变得淡薄的烟味，又在无言地诉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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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