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
" Naive!这是pegging!男人只要菊花里的前内腺被碰到就都很爽好不,不是被爆菊的男人都是gay好吗!你要相信,为了爽,直男什么都做得出来。"
旌轶老神在在地解释道。
"啪,啪,啪。"江悟嬉笑着鼓起掌来,"还是我们旌哥见多识广,天天给我们科普新东西,让撸龄三年的我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啊。"
"天尊,我是身经百战,见得多了,西方的哪种片子我没看过?"旌轶得意的摇起头来,"讲真pegging这种事,如果用在一个天性受上,虽然表演效果好,但我觉得一点都没有sm里真正的意义诶,毕竟男人是爽的啊。"她指向片里攻气腾腾的男人,"这片子质量还是很好的,我就喜欢一个不愿为人下的骄傲男人不情愿的被我干菊花!这才是SM的精髓,这才是femdom的精华!"
焉歆羞红了脸,就要扑上去免得旌轶继续大放厥词时,放映室门外传来的声音让她眼前一亮。
"旌轶,你给我出来。"
"我擦,谢晋衡这货怎么来了。"旌轶大惊失色,手脚慌忙,和江悟面面相觑。江悟这家伙可是谢晋衡的邻居,也是从小被邻居家的儿子碾压的渣渣,此时也不知怎么办。只有焉歆急中生智,一脚踢断了巨幕的电源。
三人齐齐的叹了口气,随后放映室的门就被毫无耐性的少年一脚踢开,旌轶直接就被他拎回了谢宅。
焉歆红着脸楞楞的看着缠扭着消失在视线里的背影。
"第一次能这么接近他,很开心吧。"她一惊,转头对上了江悟一副了然的神情。
"你想做什么?"她的语气突然冷了起来,少女的娇羞不复存在。
"没什么,就是在想哪一天旌轶要是知道最好的朋友和她在一起玩完全就是为了接近拒绝了自己五六次的谢晋衡,她是会选择看着她紧紧的谢公子呢还是你这个掏心掏肺的好友。"江悟邪邪地笑了出来,仿佛知道了多么有趣的游戏一般。
"如果你不说的话,这种事情永远都不会发生。"
"可是你也很清楚,她的世界中,最终你和谢大公子,肯定是只能留一个的。"
"谢晋衡,你放开我!啊啊啊!"旌轶一路被他毫无形象的拉扯进谢宅,碍于颜面直到大房领域后才敢和他叫板起来。
走在前面的少年仿佛充耳不闻,只是浑身愈发散着冷气以及禁锢着自己的双手加重了力道,这一切让旌轶知道少年生气了。
"什么鬼啊,你好端端生什么气啊!最近你莫名其妙生气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喂!"旌轶在其后张牙舞爪,"谢晋衡你放开我!你听到了没!晋衡!小谢!小亲亲!"看着身前少年油盐不进的样子,旌轶只好使出了杀手锏。
果不其然,被她一串串亲昵爱称攻击到的谢公子突然停下了身,让猝不及防的旌轶一猛子扎上了后背。
"擦,你咋这么突然。"她揉着撞痛的鼻子偷笑着从他后背上爬了起来。嘻嘻,她和这谢大公子激烈交锋了近三个月,可算是摸清了他的脾性,这家伙虽然平日里嘴毒,但面皮薄啊!一看就很少和女孩子亲密的打交道,每每被她用糯糯爱语肉麻调戏一番,就娇羞的不得了。别看他还坚持着未转身,然而其红透的耳根早已揭露了心绪。
待到少年终于平息了气息,转身见她时,旌轶还是不甚习惯地被谢公子的美色闪到。如果说人前的谢公子是一座遥不可及高不可攀的冰山,那如今的谢公子在旌轶心里就是一撸就软的傲娇小猫,最明显的对比就是谢公子原先冰封的眸子如今看见她回回都是星光闪闪,她虽不明那眼眸里到底荡漾着什么,却也能知眼底浮过的羞恼、委屈等情绪,让她想像对待小猫一样呵护。
什么鬼?旌轶突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