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它...她刚说了三字,便垂眉不言,那个拔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倒是知道她想说些什么,可越是这样,越想逗弄她的心思就占了上风。无赖的狡辩,阿若,你说...你为何每每到了最后都对它翻脸无情。明明方才不还吃的正欢,绞的它都差点断在你身体里面...
唔...呃...过激的酥麻快感还未从她体内完全消失。听闻此话,娇软无力的身躯又往他胸膛贴近几分。她软绵的倚在他身上,红唇喘息不定。过了片刻,才见她朱唇半张,音色带着娇媚的冷吟。陛下这会如此言说,不正是得鱼忘筌吗?
哈哈哈...元玢瞧着她狡黠诡辩的娇俏模样,止不住的开怀大笑。插在甬道里的龙根也跟着摇头晃脑,直击的怀里的玉人娇喘连连,欲哭无泪。
他俯身在她腮边落下缠绵的湿吻,哑着嗓子悄声说道,阿若,我只想同你翻云覆雨。
音落,他抱着人缓缓起身,粗壮的阴茎依旧插在她的体内,一走一动之间直肏的她泪眼婆娑,发丝凌乱。最终,两人一同跌进后方的床榻之中,再未起身。
破碎的呜咽渐渐的从里面透了出来,夹杂着男人粗野的吼叫,伴着床榻的吱吱声响一宿未停。
东郡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