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亦步亦趋的跟在元玢身边,一边忧心挂念的絮叨,一边将他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的打量。
朕无事。元玢满面春风,回京路上一直挂着的笑颜,到进宫都不曾落下。大步流星的在御座落座,轻松开口,宫里都处置好了?
安硕眯眼颔首,圣人放心,耗子都逮住了,已经伏诛。
嗯。元玢轻哼。随后瞧到玉案上层层叠叠堆如山高的奏疏,笑容变淡。刚拿过一本,不知想到什么,脸上扬起兴致勃勃的兴奋,命人去取一卷空白圣旨过来。也不要别人帮忙,从笔架上挑出一支,抬手间一挥而就,最后盖上皇帝行玺。不仅如此,他还嫌不够满意,扬着眉从怀中掏出他的私印,重重的印在夫人那两个字迹上面。
明日你亲自领着人到永安侯府去宣,并让人进宫谢恩。
诺。安硕肃穆颔首,双手小心翼翼的把崭新的玉轴接了过来。
姜修若带着人走进永安堂内室,一眼就瞧见合着眼仰躺在床上的那个男人。面容消瘦,眉宇垂丧,看的出来他近段时日的确是过的非常不好。既如此,她便满意。
她挥手让旁边正在给郁俊诚按乔的婢女退下,刚执起对方的手就见他睁开眼,在瞧见她后竟潸然泪下的哽咽出声,修若,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