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没事人似的,“没事,只不过眼看天快黑了,女孩子一个人到哪也不安全,尤其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应该早点回去。”
“不劳方老师费心,学校里没有多少坏人。”
“学校里可不是那么圣神,有些地方可是会穿出奇怪的声音。”她说着掩面笑了起来。
我真想上去撕破她的脸。
“在孩子面前别乱说。”陈之恒不悦地忘了方茜一眼。
方茜不以为意,眼波荡漾,多情万种地凝视陈之恒,“有的孩子啊,可比我们这些大人懂得多。”
我咬完最后一口冰激凌,将包装纸扔在方茜旁边的垃圾桶里,笑着说:“我倒是比不上方老师,听闻方老师的追求者一大堆,我想您自然比我们孩子家家懂得多。”
方茜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好不热闹,碍于陈之恒面子,不便发作,又不敢贸然将我和周易深的事捅出来,只能咽下火气。
“这是听谁说的,我长得这么普通。”她站起身,撩了一下头发:“不跟你们说了,我要回去了。陈老师你也早点回家休息,别累坏身子。”
转眼到了五月下旬,周易深简直人间蒸发。是不是樱桃一红,芭蕉再绿,流光便容易把人抛了?
我总是会想到周易深,他对我来说是个巨大的谜,我想扒开他的胸膛看看他的心,却不得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