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哪样?”
我难受得要死,顾不上羞耻:“快一点,你动啊。”
周易深保持姿势没动,又亲了我一口:“还有呢?”
“重一点。”
我见他仍不为所动,哀求道:“易深哥哥。”
“欠干!”周易深扛着我的大腿,拼命地撞击,把我抵在镜面前,朝着最深处的嫩肉连连戳刺。
“啊……”意识变得模糊,全身的感官迁移至腿心,舒服的大声尖叫。
后背硌得生疼,我捏着桌角,问他:“去床上……好……吗?”
“你配吗!”周易深低吼道,没有不理会我,继续没命地操干。
我低下头不敢看他。
他加快动作释放了自己。打横抱起我,亲我的双眼:“哭什么?”
不再是调侃轻蔑,他放柔声音。胸口憋着的怨气由他的话窜到眼眶,我埋进他胸膛抽泣。越想越委屈,哭的更大声了。周易深沉默着抱我躺倒床上,我趴在他怀里,他一下一下摸着我头发,顺着我的后背。
我太累了,身体累心更累,哭着哭着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