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怡小犬,如此曝露着身体下进行的牝犬式爬行竟也令你有兴奋的感觉吗!」
「说、说谎!」
「不是说谎哦!」大祭司用马鞭的前端在她的阴户上轻扫一下,然后走上前把鞭端展现在她眼前。
「看,是湿的呢!果然是对羞耻调教很有感觉的牝犬!嚐嚐看!」
大祭司用手夹住心怡下颚,猛然把鞭的前端强插入她小咀中!
「不!……唔唔唔!……」鞭端在她咀中一摇,只见心怡咀也扁了,一口唾液由咀角溢出直淌至地上。
「自己下体的味道怎样?」
「呜呜……」羞辱如山般压下,只见心怡一脸委屈,流着泪甚么话也说不出来。
行行重行行,三人两犬又再走了约三分钟。
「还……还未到吗?」心怡只感膀胱满得胀痛,小便已像要随时失控漏出。
「谁叫你不在自己房中解决?公厕是要走远一点的了!」大祭师冷笑着。
他同时也满怀兴趣地欣赏着心怡狼狈的样子:只见她现在已暂时把羞耻心和恨意都抛开了一边,正全力在和激烈的尿意对抗着。她双脚有意无意间微曲和向内夹紧,以图防止小便漏出,她满身也大汗淋漓,小麦色的美体也越爬越快,把胡雪影超前了不少。
「果然不愧是田径健将,连爬起来也特别快呢!伊甸若有牝犬赛跑的话你一定会嬴定了!」
心怡不理会大祭司的挖苦,一心只想尽快走到洗手间去解决. 「好,终於给你赶到了,你期待已久的公用厕所!」
一行人来到了一道门前,门上写着「公厕」。
门一打开,心怡立刻冲进去,但一见里面的情形她随即大感愕然。
这那里是甚么洗手间!很狭窄的房间内,可以一目了然完全看不到有任何类似便器的东西,房中唯一的一件「摆设」,便是在地上的一具女体. 那是一具十分成熟而丰满的裸身,看起来大约是三十岁左右的成熟妇人,狡美的五官施加上浓艳而带妖魅的化妆,蕴酿出熟女充满勾引力的性魅力。可是,不知何解,在她的脸上、尤其是咀边却完全被液体湿遍。
她现在虽然是背脊向上的俯卧在地,但双手和双腿却拗向上方,手腕和脚跟都被短短的麻绳紧缚在一起,令她整个人有点像一只虾般反身卷曲,故此脸部也自然的向上抬起。
她的表情正一脸苦楚——这是当然的,这个姿势已维持了不知多少个小时,现时她全身多个关节已经酸痛欲裂了。
「这便是伊甸公厕的便器!」大祭司挖苦地笑着说. 「不过你知道牝犬的小便仪态吗?雪影,又是你示范给后辈看的时候了!」
雪影的表情立时变得很複杂,想不到在人间世界中自己是心怡的老师,到了伊甸这异常、倒错世界中自己也是她的性奴科导师。
虽然是很羞耻,但雪影仍是从顺的爬到地上的女人的面前,把身打横以右边大腿左右的位置向着她,然后把右腿呈Z 字型向横缓缓递高,直至整条右腿差不多呈一水平线为止。
这样一来,雪影的下体便也被带动得倾侧向地上女人的方向。很快一条尿液的弧线便从她的排尿口猛然射出,斜斜地射地上女人的脸,那女人连忙张开口欲盛接着尿液,但盛不下的尿,便把她的脸上洒个污秽不已。
「不……不可能!」心怡对此情景简直是难以置信。「你们这样做,究竟把人的尊严和价值当做甚么!」
排尿的人的姿势和畜牲完全没有分别,而接尿的人更只是形同一只尿兜。
「在伊甸只有两种生物:支配者和被支配者,甚么人权理念在神的国度是不通用的!」大祭司冷笑道。「而且不要以为只有她才要做便器,伊甸中所有女奴都要轮流每人「饰演」半天便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