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废物,是个怂逼,他根本什么也做不到,也放不下身段去给人洗盘子,只会狗一样的祈求着利用某些关系重新触碰到原本的阶层。他想哭,想抱她想亲她,想跟她说一万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给不了你更好的生活。
他掉眼泪了。
辜橙橙愣了愣,装作没有发现的样子用毛巾帮他擦掉了:
“阿鹤,你头发滴水了。”
“啪”的一声。束缚伪装的绳子彻底断掉了。
贺翰音弯下腰用力再用力的抱紧她。他无所谓自己哭的姿态是不是很丑是不是不像个成熟大人,此刻他只想变回婴儿缩进她的子宫,做她一辈子也甩不掉的拖油瓶,挂着鼻涕拽她衣角找她要吃的,看她用小小的不锈钢勺喂他,有她一口就有他的。他克制不住他的臆想,他想被她保护,永远跟她相依为命。
辜橙橙想不起来是在什么地方看到过的一句话,“成年人的崩溃是悄声无息的”,她想阿鹤的崩溃倒是每次都很大声。她想哄他,想说面再不吃就要糊掉啦,嘴巴还没张开就被堵住了。
那是他们第一次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