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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因为是自温家大公子温尔东所在的陆军作战部去重庆谈判议和两月有余才归家所凑的家宴,后厨便舍了往日待客时的过分奢华,也几乎寻不见什么西式菜品,打眼一瞧,除了有炸的金黄的瓦块鱼,芙蓉鸡片、香炒蟹粉这样做起来稍有难度的菜品,还有松花拌豆腐这样的开胃小菜,距离温思觉到航空署报到已经过去六个小时,他便边吃边听父亲讲话。
午饭结束,温老爷冲正同温尔颐聊天的温思觉招了招手,温思觉跟着上了二楼书房。
“航空署如何?”
温思觉嬉皮笑脸的冲着温老爷,“自然是极好的,父亲,你是知道我的心思的。”
“哼,你也看到了,现在国内局势动荡,你大哥那边已经是腹背受敌,当初让你好好同卫家小郎一起到美国学医,你倒是会打算,自己偷偷改去学航空!”温老爷说到最后,又气的声音有些发颤。
温思觉低着头,摸了摸鼻子,安慰道:“父亲,我知你担心我,又害怕我像当初大哥那样受伤,但是我是个男人,大哥既能去保家卫国,我自然也不想做只缩头乌龟,只活在您和大哥二哥的庇护下,既进了航空署便再没有退路了。”
这一番慷慨激昂的陈词,温思觉自以为能动摇父亲,谁知书房内突然回归一片寂静。
温思觉偷偷抬头望了一眼,见温老爷正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一动不动,又要张嘴辩驳。
“我与通商银行的盛董事谈了一桩婚事。”温老爷沉稳的开口。
“谁的婚事?”
“自然是你与盛家小姐的婚事。”温思觉怔愣了一下又很快恢复玩世不恭的模样,“父亲,我不是你手中的棋子,亦不会在婚事上像大哥那样掏心掏肺的为温家筹谋。” 说完温思觉不再看父亲的怒气便冲出房门。
刚才的盛气凌人出了门就成了霜打的茄子,温思觉垂着头烦闷的扯了扯了衬衫领口。
“三少爷,有电话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