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出现了一个凹陷的小酒窝。
温思觉看她站着不动,目光从脸上打量到胳膊,才看到她身上小褂的衣袖卷了上去,原本藕节似的雪白小臂内侧擦破了皮,虽然已经处理过伤口,但乍一看还是有些唬人,再向下看,旗袍底端两颗盘扣已经被磕掉,露出一小半肉色春光。
也不知刚刚卫立宁看没看到,又看到了多少。
“看够了没有?”念真波澜不惊的看着温思觉。
温思觉脸色不变的勾了勾唇角,像猫儿一样的唇角,“原是我不对,小姐的衣裳也该由我来赔。”
他抬手覆到念真腰侧径自将她推坐到副驾,又弯腰将白色西装外套脱下来盖在念真腿上,离得近了,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味混着古龙香水的味道,他转身回到车里,发动车子。
“明明先前没有的。”念真想。
似乎是对念真心里所想有感应,他扭头看了她一眼。
“什么?”
“没什么。”
车子驶入石库门里弄路口,温思觉左右查看路况。
“将我放在这里就好。”念真淡淡开口。
“小姐被我的车碰伤了,我自然要将你好好送回家,还请小姐给我一个做护花使者的机会。”这话听起来好似他也很无辜,念真不吭声看他继续找路。
“别看了,这里路窄得很,车开不进去的。”她有些不耐烦的提醒。
“我知道,这里人多不便停车,我找一个停车的地方。”
念真无奈,只好指挥他将车开离石库门,在和石库门里弄隔了两个巷道的一个拐角路口停了下来。这里表面看和石库门隔了两个巷道,但其实拐角处有一扇废弃铁门,从这里穿过一道拱门不远就可以直接到念真家门口。
这里本是平日里心烦时念真的独立空间,或者叫秘密基地,但现在却被另外一个人知晓了,还是自己告诉他的,哎,念真心里生出一股对自己怨念,怨念自己的不中用。
念真下车带着温思觉一路穿过拱门来到家门口,明明是他自己要当护花使者,这下子倒像是念真欢欢欣鼓舞的请他到家里做客一样。
邻居周阿姨探出半个身子,“嗷哟,念真回来啦?这是…?”
“乡下来的亲戚。”
念真扯了扯嘴角,扯着两手插着口袋的温思觉到门内,快速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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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温小少爷不知道自己何时多了个城里小妹,我发现自己断章真的断的好差,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