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Neo的动作,Neo并没有直接去触碰祈陵还的下体,而是拉住那根细带,使劲往上提了提。
祈陵还被折磨的心痒难耐,直到感受到乳头上传来的刺痛,才使劲推开Neo,哪知Neo误解了她的意思,直接蹲下去,将脑袋凑到她的腿间。她迅速扫视了一下周围,他们被人群挤到了最角落的位置,是一个很方便的位置,她也就没去推开腿间的脑袋。
微微湿润的柔软触感从腿间传来,祈陵还渐渐迷醉,腿也不自觉张的更开了,齐逼小短裙被推到了腰部,Neo粗糙的舌头强有力的刷着她的阴蒂,然后慢慢转移到洞口,似乎想尝试将舌头挤进去,但就是不给她个痛快。她心痒难噬,逐渐放松了对周围的警惕。
林逾白坐在二楼的房间里抽着闷烟,他平时来的时候都会定这个房间,通过这个房间的窗户,对整个酒吧的景象能一目了然。
吸完第二根烟,林逾白的情绪明显好了些,他弹了弹烟灰,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抬眼朝外望去,一眼就扫到了今天来酒吧遇到的那个女人,吊带下的豪乳十分显眼。果然很脏,随便勾搭了个酒吧的男人就干起来了,看来之前他还坏了别人的好事,林逾白漠然,移开眼继续吞云吐雾。
烟与酒搭配,确实是个好东西,林逾白紧绷的情绪慢慢放松下来。
这时,外面的喧闹声愈发大了,好像是有人在跳舞,倒是有趣。林逾白走到走廊上,定眼一看,舞台上的正是祈陵还。跳着钢管舞的祈陵还仿佛变了一个人,神色肃然,专心致志。林逾白那一瞬间甚至觉得她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一曲舞完,祈陵还背对着他朝观众鞠躬,光线不断闪烁,照在祈陵还的大腿上,他定眼一看,正好看到一道亮晶晶的痕迹,只是不知道是那个男人的唾液还是其他,他也不想去猜测。
林逾白从厕所出来的时候,正好听到周围的外国人议论跳钢管舞的亚洲姑娘,言辞中基本都是肏和婊子,不堪入目。他赶紧洗手,准备离开。
下到一楼的时候,祈陵还又被堵住了,这一次他不想乱管闲事,准备甩手离开。
走到门口,林逾白没忍住回了头,就对上了祈陵还求救的眼神。烟、酒和女人的眼神,鬼使神差的,他回去一把揽住祈陵还,走到了之前的那个角落里,不由自主的将祈陵还的头使劲按到腿间。
祈陵还没想到逃开了那些人,还有这个在这里等着。男人带着腥味的性器打在她的脸上,腥味和尿骚味让人作呕。
祈陵还想出其不意挣脱男人的控制,哪只男人的速度更快,立即反剪她的双手,另一只手脱下她的小裙子,然后擒着她反转了一下,让她背靠着墙,仅靠着男人的身体挡住她仅剩丁字裤的下体。
“舔!”男人的声音很强势,似乎是来真的,而接下来的话语也证明了这一点,“把我舔出来,我就把裙子还给你。”
她抬头看了一下男人的神色,男人皱着眉头,昏暗的灯光下,神色难辨。祈陵还无法,只能照做。
她慢慢的将渐渐硬起来的性器含入口中,只不过男人的性器实在太大,她的嘴又比较小,完全吞入口中实在太困难了,她只得慢慢地舔着头部。
以前都是别的男人伺候她,因为她一直觉得blow job太脏了,她无法接受去亲一个男人尿尿的地方。
更何况现在是晚上,一整天的运动和上厕所,即使是最讲卫生的男人,都不可能没有气味。
男人似乎忍受不了祈陵还慢吞吞的动作,单手控制她的脑袋快速地做活塞运动,性器仿佛戳到了嗓子眼,男人偶尔流出的前列腺液泄在她的嘴中,混在她唾液中,她没有选择,只能机械的吞咽,男人的体液可能被吞进,也可能随着唾液流出去了。
被当成发泄工具的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终于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