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的快感处,反倒是因为太过敏感,一旦用力,反倒会弄疼她,邵哲有点可惜,他很喜欢苏然的这对白兔,大小刚好一手掌握,又白又软,形状很也漂亮,好在对于轻柔的触碰,苏然还是可以接受的,邵哲用舌尖舔着一只白兔,又抿唇轻轻的吸吮着那粒早已硬挺的茱萸,随后轻咬了一下,又用嘴唇略微用力的抿着,这里不能用力,好歹下面还可以用力,想到这里,邵哲唇上的动作越发轻柔起来,惹得身下人的呻吟更加缠绵。
轮流吸吮过两个白兔后,邵哲满意的起身,望了望身下人那沉醉的表情,耳边满是娇滴滴的呻吟,邵哲又有些受不住了,不过可不能跟刚才一样,就他一个人疯,邵哲眸中笑意更深,悄悄的靠近苏然的耳边,舌头微微一卷,舔上了苏然的耳蜗,引得苏然又是一阵颤抖,花道里的嫩肉一紧,夹得邵哲忍不住低喘一声。
“嗯,然然,你夹得我好紧,嗯,夹得我好舒服,然然,你舒服吗?”
苏然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就是耳朵,而且不仅仅耳朵敏感,听觉也是十分敏感,最禁不住声音好听的男人靠这么近跟她叫床,邵哲这厮,居然还贴着她的耳朵开始喘息低吟起来,苏然只觉的花穴控制不住的,一阵阵抽动收紧,穴里的那个肉棒的轮廓更加清晰,每次被戳到的敏感处的快感加倍放大,脑子更是一团浆糊,花穴深处开始泛起瘙痒。
“然然,我还想快一点,重一点,好嘛。”
苏然现在早就分不清东西南北了,听到耳边人问他,也没听清是什么,就胡乱的点头,耳边传来一丝轻笑,花道里的那根火热抽了出去,还没待她开口,突然又重又狠的插了进来,随后又快速抽出,快速插入,一口气憋在嗓子眼里了,苏然只觉得自己快升天了。
邵哲重重的亲了一下苏然,停下了下半身的动作,上半身直起,苏然终于换过一口气,突然感觉腰间一紧,邵哲两手拖住她的腰,那埋在身体的巨大好像又涨大了几分,更加凶猛的冲进抽出,似乎要顶破花心一般,苏然忍不住,大声尖叫了起来。
邵哲感受着花穴的挤压,还有花心深处的那张小嘴,每次顶进去的时候,那张小嘴总是会微微开口,夹住他的头部,抽出的时候,又狠狠地摩擦,感觉被重重的吮吸一般,渐渐的身下的动作也开始控制不住,越发加重起来,身下的人显然是承受不了这种操弄,低低的啜泣起来,小嘴一张一合,满是求他轻点慢点的话语,邵哲咬了咬牙,腾出一只手抚上了她的小核,重重的按压着,苏然一阵尖叫,只觉得眼前一道白光,花穴抽搐着,像开了水闸般,花液喷薄而出,感受着花道挤压肉棒,还有那热液浇灌而下,邵哲咬了咬后槽牙,更加用力的操弄了一番,似乎真要插到身下人的肚子里似的,最后终于忍受不住,猛地抽出肉棒,用手快速的搓弄,白乎乎的液体激射而出,洒在身下人洁白的胸脯上…………
所以,我们应该是炮友的关系吧?高潮中的苏然脑中突然浮现出来刚才思考的问题的答案。
PS:飙车飚的睁不开眼了。。。。。睡觉去养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