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洛斯,守护着地狱之门。”
“你感觉如何?”他问。
阿莉贝扬起红艳艳的脸颊,气喘吁吁地说:“又麻又痒。”
“你喜欢这样吗?”
阿莉贝觉得自己快活又难过,实在说不上喜欢还是讨厌,还没等鲁斯蒂科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深究下去,她便叫道:“神父,既然我为侍奉天主而来,地狱又长在我身上,那就快把魔鬼关进来把!”
“鲁莽的小丫头,”鲁斯蒂科拍拍她的大腿,俯下身来细细端详了一番,接着道:“我认为地狱还没有做好准备。”
阿莉贝立即不满地小声嚷道:“还需要做些什么准备呢?”
鲁斯蒂科站直了身子,那魔鬼随着他的动作晃荡起来,最后高昂昂地朝天挺立,他知道阿莉贝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腰间的物什,颇为得意地问:“你难道不怕它吗?”
阿莉贝道:“我怕极了,它看起来如此凶恶。”
“是啊,所以要当心才行。”鲁斯蒂科拿出刚刚没有饮尽的葡萄酒,尽数倾洒在自己那玩意儿上,把它从上到下整根浇得透湿,“我们先把魔鬼灌醉,让它麻痹大意。”
“阿莉贝,你摸摸看它醉了没有。”鲁斯蒂科命令道。“阿莉贝,你摸摸看它醉了没有。”
阿莉贝顺从地把它握在手中,来来回回检查了个遍。鲁斯蒂科垂着眼帘,半张着嘴唇,微微呻吟道:“好女儿,别攥那么紧……噢,是这样。”
摆弄了一阵,阿莉贝见那棒槌越涨越大,简直愈发嚣张了,她奇怪地摇头道:“我不知道,神父。我觉得情况恐怕更糟了。”
“没关系,”鲁斯蒂科握住阿莉贝的手,将之重新放在自己炙热的欲望上,“我们再来一次,我来教你。”
阿莉贝手指在鲁斯蒂科的引导下轻轻地上下揉搓律动,没过多久,那魔鬼便丢盔卸甲,一口一口地向外吐出腥黏的白色液体,弄得阿莉贝的手掌湿漉漉、亮晶晶的。
鲁斯蒂科突然叫出声来,一把将阿莉贝抱在怀中,魔鬼就夹在两人温热的肚皮之间,葡萄酒混合着白色的粘液仍然滴滴答答地往下淌。“阿莉贝!你可真厉害!”他大声赞美道,“魔鬼也向你缴械投降,这是它的眼泪啊,它流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