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抱歉,因为这两次事件,我总是被问询,实在很困扰。”
少女说话时始终低着头,两肩紧绷,声音柔和缓慢极富感情,如果能作为教师站在讲台上一定是有趣而有情调的老师。
“实际上,我来这里并不是为了两名死者,”说这,窦星垂从公文包中拿出一张纸,“之前你并没有参与碟仙,但你应该对此有一定了解吧。”
“没想到会有人来问我这种问题,实际上,我了解的并不多,”她稍微停顿一会儿,才开口,“事情从一个多月前开始,欧阳鹭提出一起玩碟仙游戏。他们几个都很有兴趣,所以没几下就都同意了。”
“你并没有参加?”
“是这样的,我向来觉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
“拒绝之后不怕做不成朋友吗?”
“如果只是因为这种理由而做不成朋友,恐怕本身也不算朋友。”
“异常是从游戏之后开始的吗?”
钟怡想了一会儿,随后摇摇头:“我记得佩玲出现异常是在两周前。”
翁佩玲在一周前死亡,出现异常时两周前,看样子里面还有别的隐情。随后,他又问了几个问题,都得到耐心的回答。
看样子,钟怡和她们的关系并不亲密,徐艺欢和付环淑对翁佩玲十分遵从,欧阳鹭在高三开始转学到第一中学。如此,欧阳鹭这个人进入他的视线。高三刚开始转学,这本身是一种不明智的选择,而且作为碟仙游戏的发起人,她最值得怀疑。
这么想着,他决定第二天去欧阳鹭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