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浪尖欲仙欲死,被他托着后背痉挛不已。
好一会儿,见她眨了眨眼,吻去她眼角的泪珠,他喉头不断滚动,一面揉捏她的乳尖,一面顺着她的背脊来回搔刮,掌心里粗糙的老茧滑走在小美人细腻的裸背上,配合着为下身深重的抽插带来令人窒息的快感。
你会做饭吗?不,她连灶都不会烧。
你会洗衣服吗?她会连着衣服一起掉进河里。
你会下地赚公分吗?公分是什么。
每问一个问题,他就卯足了劲儿,狠狠地将他的那会儿捣进稚嫩的花心里,大掌握住她的腰肢,使她被迫在情欲地巅峰迎向他,完完全全的承受他的欲望,满意地看着路茜张着小嘴连话都说不出来,小脸因为承受不住的欲望而皱在一起。
呜呜呀不别嗯啊我都不会她脑袋不住得摇晃,手指深深扣入木桶当中,下身的花液顺着男人每次的抽出喷射在浴桶里,被火热大掌握住的纤腰只能在男人将肚子快要顶出一个包时拱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所以你要不要我射给你看到她被他捣弄得骚浪不成形的模样,虎子心头欲火熊熊燃烧,沙哑地捏着她问。
恩恩要男人见她犹豫,更是不要命了的狠狠撞她,敏感的花穴哪里经得起血气方刚的大男人这般狠捣,路茜顿时泣不成声,弱弱的服了软。
可正干得过瘾的虎子哪里愿意马上停下,他突然觉得,就用这种方法惩罚嘴硬不听话的小媳妇儿再好不过了。
我呀我要啊啊射给我吧花心都快被那根欲柱给捅散了,她尖叫着提高声音,浪词儿不要钱的往外说,再这么被捣下去,她非得交代在这里不可。
你说什么?他双目充血,赤红着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