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锐利,才递给他一套灌肠工具,示意他自己处理,钱穆早在知道自己性向时,便选修了同性性教育课程,拿着工具绕道屏风后就熟练的按着所学的知识将自己清洗干净,赤身裸体出来时,被侍女递上一件轻薄的纱衣,刚要离开浴室却被侍女拦住。
“钱穆阁下,在您服侍院公大人前,有一些事情是您必须知晓的,您出身平民,对皇城一无所知,这不怪您,但您应当学过忠文公杨清开创由宦官主政的东院的历史吧?是的,如今的东院依旧是以勋贵与宗室的后嗣,净身后进入东院主政的,所以您在侍奉院公大人时,万不可直视窥视院公大人的阴处,那是所有东院的宦官大人们都不愿意被旁人窥视的存在,请您一定要注意这点”
钱穆顿时有些懵逼,一边反应过来,自己的男人不是男人,而是太监,一边却有一丝屁股保住的庆幸…但转头又一脸懵的看着尽职尽责的侍女,疑惑不解的想,既然我男神是宦官,都没有男人的器官了,这姐姐还让我洗屁股干嘛???
侍女放佛猜到了钱穆的心思,微微一笑道“阁下也不必太在意这一点,院公大人虽然是宦官,却不影响您尽心服侍他,请您先进去等大人吧”
钱穆一边心里暗暗吐槽,一边乖乖摸进全是古典装饰的卧室,等待男神。
穿着单薄的纯棉寝衣的院公大人,带着一身水汽踏进卧室,直走到钱穆身前,才出声“替本公更衣”
钱穆想着侍女的嘱托,盯着自己的手腕,目不斜视的帮院公脱下寝衣,刚将寝衣放在一边的木架上,就被男神从背后抱住,用力压倒在纯木雕的拔步床上,湿热的唇舌饥渴的舔吸他的脖颈,那修长白皙的手却不紧不慢的从他身侧将他的纱衣也解开半剥下来,钱穆不由得绷紧身体,郁闷的想,自己是受,院公大人又是个不能人道的,这性生活可咋过,总不能他两屁眼对屁眼的磨豆腐吧。
院公大人却不等钱穆瞎想他的小心思,将钱穆翻过来,剥去纱衣,拿了只软枕垫在钱穆挺翘的屁股下,伸手便在钱穆浅色的穴口处按压着,钱穆看着男神秀色可餐的脸,在男神手指的玩弄下迅速溃退,抑制不住的呻吟着,院公大人不给钱穆后悔的机会,从床头摸出管润滑剂,挤出大团涂抹在钱穆后穴处,按住钱穆的双腿,便将自己尺寸惊人又火热的肉根往钱穆湿软的的后穴里,慢慢挤进去。
钱穆感受到后穴被破开的难耐,本以为院公大人是在用道具上他,但那温热的温度与极为逼真的肉感让他有些疑惑,瞪大眼看着男神,不可置信的问“大人,大人在要我吗?”
院公大人勾起钱穆的后脑勺,让他看见自己的小穴一寸一寸的被院公大人那根粗壮干净又硬挺的肉根慢慢破开,极为满意的道“嗯,小钱,正在成为本公的人,小钱的身体,很美味呢,乖乖把本公的肉根吞下去,乖孩子会获得奖励哦”
钱穆既痛又爽,却仍忍不住疑问道“可您,您不是,不是宦官吗?怎么能…”
院公大人有些不满身下人的不专心,便不再怜惜他是初次,握紧钱穆的腰,狠狠往里捅到直将肉根悉数捅进钱穆体内,才低头亲了亲钱穆的唇,不满的反问“本公是宦官又如何?不能满足小钱吗?”
钱穆意识到自己犯了错,冷抽一口气,还未解释,就被院公剧烈的抽送逼出泪花,呻吟的求饶“嗯,嗯啊,嗯太快了,大人,痛嗯,嗯啊,大人太快了,小,小钱,受,受不了啊”
院公这才有些满意,低头吻住钱穆的唇,尽情享受钱穆青涩而美味的身体,禁欲数年的欲望在钱穆湿热紧致的后穴里得到了极大的慰藉,不停蠕动的穴肉按摩着他敏感的冠部,极具律动的顶弄中,他意外顶到一块略硬挺的软肉的听着钱穆带哭腔的呻吟,便坏心的对着那块软肉不停的顶弄,直将钱穆疲软的肉根也激的硬挺,抵在院公的小腹上蹭来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