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乃是郡王世子,不容人侮辱”
男人抬起头,按住世子的肩膀,道“不认识我了?”
世子看着这张熟悉,却颇为阴柔的脸,惊呼道“太,太子哥哥,你,怎么,你不是,不是被女皇陛下关起来了吗?”
前太子强东笑道“世子莫要喊错了,我如今不是什么太子,只是东院舰队第三军团长,往后便是世子您的唯一侍主,以我们东院的规矩,你可以叫我军座大人,或者,夫君大人”
世子有些懵,强东却不给他机会,伸手按住世子刚刚做完手术的下体,揉了揉世子股间仅存的一对蛋蛋,自己那根浅粉色的肉根便也毫不客气的在世子的卵蛋上蹭了蹭,愉悦的一路往下,抵住世子的后穴,缓缓往里挤。
世子吃痛难耐,扭着身子躲避,强东掐住世子脆弱的两粒卵蛋,威胁道“不许躲,乖乖把夫君的肉根吃进去,再躲,夫君就让御医把你这也切了”
世子吓得不敢再动,任由强东将肉根进了一半,强东亲了亲世子的唇,道“小进乖乖的伺候夫君,夫君高兴起来,就让你做最富贵的郡王,你只要乖乖打开身体,伺候夫君就行”说罢强势的压住世子的身体,按住世子的肩膀,驰骋起来。
恋人紧致的身体,与不敢反抗满脸委屈的模样让强东颇为满意,任层层穴肉裹挟自己,放纵情欲,不一会儿就到了高潮,强东拔出肉根,按着肉根射在世子的肚皮上,喘着气拍了拍世子的脸,调侃道“锡儿真乖,明日去和宫中侍女学学伺候夫君的技巧,做个讨夫君宠爱的小骚货”
进锡愣了愣,眼泪不停落下,小声反驳道“哥哥入东院做太监,只是为了强要锡儿吗?”
强东侧身躺在进锡身边,解释道“怎么是强要你,本军团长还是先太子时,与你是堂兄弟,虽心悦你,却不敢有违人伦,如今入了东院,血脉斩断,与你不再是兄弟,便可行夫妻情人之事,全了欲望,不好吗?”
进锡见事已至此,便不再多言,任由强东搂着,进入睡眠。
第二日醒来,强东已不在身边,侍女并未捧上衣裤,而是领着赤身裸体的进锡去了密室,密室内,两个侍女对视一眼,脱下衣裙,露出蔓妙的身体,与残缺的下体,一边一人,拉着进锡走到恭桶上,扶着进锡慢慢压着屁股蹲下,出声指引道“世子如今失了肉根,也算不得男人,只是军座大人疼你,仍许你留籍,假做宗室男子,但世子却不得不学学如何以阉奴的方式小解,您试着尿一尿”
世子实在有些尿不出来,侍女伸手端来一杯茶,示意他服下,又过了半响,世子才有些尿意,打开括约肌,一股暖流自肚里而下,直冲到他蛋囊后,在蛋囊下的会阴处,淅淅沥沥的流出来,世子惊慌的要伸手去摸,侍女却强行握住他的手,道“世子好生尿着,大人吩咐了,要将您的初尿录下来,可不能随意摸去挡了镜头”世子再也抑制不住括约肌,大股尿液飞奔而下,在世子蛋囊下的下楼分成两道水柱,四散的溅湿了腿脚,世子顿时脸红,侍女却不以为意,见世子尿尽了,才取了块丝帕,细细将世子尿口擦干净,扶着世子走到一处手术椅上,将他四肢捆绑固定,往世子嘴里塞了口球,才取了秘制药丸,一粒一粒塞进世子昨夜刚刚承欢过的后穴,拉过滴水管对准世子的囊袋,设定好流速,任温热的水滴一滴一滴滴在世子敏感的阴囊上,才与另一位侍女一道,往自己穴里塞了大号跳蛋,出了密室去工作。
世子后穴待催情的药慢慢释放,身上敏感处不停被水滴吉打,不由得跟着水滴绷紧下体,无力的呻吟,却无人拯救他,慢而悠长的获得高潮,低吼一声,一股白浊从蛋囊后的小口溢出,徐徐低落在下方的托盘里,被机器尽数收集起来。
世子独自一人,被两位阉童侍女关在密室半月,缓慢而有效的将蛋囊敏感度提升到极致,才被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