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溢散骚水的穴底,对着半夏的前列腺颇为规律的碰瓷起来。
原木大床在金风动作下吱呀作响,半夏却已没空注意这些问题,一阵一阵的快意逼上心头,未经人事的他再也忍耐不住,死死抱住金风,带着哭腔惊叫道“出去,出去,我,我想,我想尿尿”金风忙堵住半夏的嘴,更加凶狠的在半夏体内刺激他的敏感所在,半夏终是被高潮击晕,收紧阴穴,从穴底喷出一股股粘液,全身抽搐的晕了过去,金风在半夏体内抽动两下,放开克制狠狠将精虫填进半夏体内,压着半夏,一起度过高潮后的放空。
半夏再次清醒时,金风已经又将硬挺的肉根插在她身体里小幅度抽送,半夏委屈的锤了锤金风的胸口,怒道“说什么,唔,对,对人家好,人家,人家要尿了都不出去,你,你出去,我想尿尿”
金风握住半夏的手,安抚道“宝贝你不是要尿尿,你是快乐了,要流骚水,你的小穴是肉根改的,流骚水和尿尿的感觉差不多,再说真是尿尿老公也不介意,老公恨不得将你干出尿来,嘶,别咬,松开,不松老公只好把你操哭了?”
半夏当然不听,仍恨恨的咬着男人的肩膀,金风不再克制,拉开半夏的双腿大开大合的顶弄,直将半夏顶的昏死过去。连着做了几次,将半夏体内填满白浊,抽出吃到饱的肉根,揉了揉此刻闭合不能,往外徐徐流白浊的小口,金风还是体贴的把人抱进浴室,彻头彻尾冲洗一边,却没将小穴里的白浊抠出,任白浊泄出去一半,才用半软的肉根插进半夏体内,堵住白浊。
翌日,两人一同被闹钟闹醒,半夏迷迷糊糊看着眼前赤裸的胸膛,还未动作,被撑了一夜的小穴里,巨根复苏,按着自己的腰肢,便对着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不停的刺激。金风草草在半夏体内泄过一回,就退出来,将半夏的衣饰拿到床边,亲手将印着大白兔的粉色内裤给半夏穿上,戴上同套的胸衣,给半夏套了件简单的连衣裙,就一路伺候他洗漱压着出了门。
半夏小穴的白浊从凝固状态慢慢变回粘液,流在内裤上,让半夏股间湿滑不堪,半夏难耐的扭了扭屁股,金风开了自动驾驶,抱起半夏,制住他的手,又与半夏缠绵起来,直闹到飞行器到了地方,才拉着一脸情欲的半夏下了车。半夏晕晕乎乎的被侍女拉着套了套繁复的礼服,戴上霞帔,翟冠,由金风引着跪拜了皇帝皇后,取了诰命,才发现金风并不简单。
忙碌一天,直到回到两人的小窝里,金风才老实交代道“其实,我有个不太小的爵位”
半夏不接话
“我乃第105代平国公…我家是世袭罔替的爵位…所以你,你嫁了我,就是平国公夫人了”
半夏冷哼一声,甩开金风,扒下繁复的礼服,只穿内衣裤就进了浴室,金风叹了口气将礼服收拾起来放进衣框里,将自己扒干净,也跟着进了浴室,不等半夏反抗,就将肉根扎进半夏体内,温柔的抚慰过半夏胴体上的敏感处,将软成水的半夏操的全身发红,哭着在自己怀里达到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