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动,暗暗地希望她能够更亲近自己几分。
“索罗斯先生对所有人都这样温柔吗?”
“不是。”
只对你。
男人不自在地直起身子,希望她没有察觉到自己急速的心跳。
“那……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你说。”
“我想请求先生收留我暂住一阵,等过了风头,”诺瑶想到自己的父母又神情恹恹地挨在椅子上,“我……”
索罗斯并非不想收留她,相反他非常愿意,他力求做到冷静客观地为她分析道:“这并非长久之计。”
“嗯,我也知道……”
美貌的女子眼中的光彩逐渐黯淡下来,犹如融化的晶钻化作热泪,为命运多舛的自己而流下。
美人落泪刺痛了索罗斯的心,他手忙脚乱地伸手为她擦拭泪痕,又自觉越矩地顿了顿,才从口袋翻出一张洁净的手帕放到她的手心,“诺瑶,你别哭……我……我有一个办法。”
诺瑶没有回答,只是含泪直直地望着他,让人心生怜惜。
“我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我们,可以……登记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