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羞涩又胆怯,他小声地说道:“我觉得……能够遇见你,已经足够了。”
我死而无憾,但是有一点点小小的贪心——
等我死后,遗嘱内条注的无条件赠予股份份额,能不能换你每年来看我一次?
闲风裹着晚春末季花香误入亮堂,霎那间如唤醒沉睡的深谷幽昙,温令和平静无澜的眸中迸发出动人心魄的美丽,她静坐灯下,却美得惊人。
“我从来不做无用功的事。”
颦笑间,她有种掌控全局的潇洒自如,秦远感觉她已经牢牢地攥住了自己的心脏,日后他所有的喜悦和苦楚,都由眼前这个神秘而美丽的女子掌控。
浅淡的暖色灯光慢慢变化地得虚实难辨,让他瞬间有些难以区分是梦是实,恍然间,朦朦胧胧地听到一道清丽和宛的女声道:“不必忧心过虑,现下春雨绵绵,最是消长精气。”
“不如携春懒入眠……明日以后,否极泰来。”
难以言述这段轻言细语有多大的魔力,它却同一道催使咒一般,让秦远无意识地忘却了忧愁,逐渐陷入梦境中。
“啪——”
温令和为他息下灯,唯独留下她床头的一盏,幽幽的光线依稀照见一个秘密记事簿内前几天记录下的温雅中暗藏几分苍劲的字迹:
“3月24日,申时。
雷水解卦。
解:出于险难,恶事消散……人有隔而久在床枕,今无病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