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侵略军的钢铁洪流也死死地牵制在草原平地上,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装备军力的巨大差距已经逐渐显露出来,甚至以不可阻挡的势头越拉越大。
“啪!”
坦克发出的炮弹在垒墙内炸开,分裂的铁片划破硝烟弥漫的空气重重地镶入男人的血肉之中。
“司令!”
“快,快来人!”
战争终究向秦远展现出它残酷无情的一面,他手脚冰凉地站在原地,看着医疗兵将身受重伤的“自己”抬上担架,准备运送入后方进行治疗。
铁片镶入的深度长达六公分,击碎的肋骨十分靠近心脏部位,随时有窒息死亡的危险,血水淙淙地往外冒,担架上的男子眼中流露出强烈的不甘。
他死死咬着牙,让自己保持清醒,额上的冷汗使劲地往下流,卷携着他脸上的尘土与血迹浸入军衣之中。
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秦远不甘心地努力直起身体,右手颤抖着举起枪,似乎在凝聚全身最后的力气朝敌人开枪射击。
“轰,轰,轰,——”
霎时间,九架飞机破云而出,在聚集着三十部坦克装甲车的草地上盘旋。
等不到侵略军流窜逃亡,从高空落下的导弹精确无误地落在坦克车密集的地方,巨大的爆炸产生的冲击力将压在士兵们心口的大石炸的粉碎。
“飞机!”
“是我们的飞机!”
“天啊!是我们的飞机!”
“他们来帮我们了!看呀!他们在炸那些大坦克!”
又有六架飞机从南面支援,在驾驶员的精准操作下,投放的导弹陆续销毁了二十多架坦克,一片烟尘之中,敌人的优势消耗殆尽。
原本铁骨铮铮的士兵都忍不住在眼中蓄满泪水,他们继续扛起发热得滚烫的枪械,清除着那些弃车的敌人。
而秦远昏迷前最后的记忆就是那架领头的重型战斗横越机飞过他的身影。
“Z-001……”
他轻轻念出那架飞机鲜艳夺目的编号,嘴含微笑地躺在担架上合上沉重的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