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
他见萦苒炸毛好像很高兴,继续说:
“我叫陈双全,耳东陈,文武双全的那个双全。我在雁渡贩卖杂货,什么来钱做什么,家里有些产业,上有父母,下有两个兄弟,还没有娶妻,只有一个爱妾就是你。”
他似乎越说越来劲,又摸摸萦苒的脸,说:
“刚才那个丫头说你们姓顾,嗯,这个姓不错,你这么好看就叫娇娇吧。顾娇娇!好听吧!娇娇啊,刚才说的你可都记住了?”
萦苒瞪他,才不要叫什么娇娇。
他威胁说:
“娇娇最好把刚才为夫说的都记住,记不住是要被扔下船喂鱼的。”
萦苒无法,只得收敛了脸上的怒色,垂着眼睛不看他。
陈双全似乎满意了,解开她的穴道。
萦苒身上有点僵,想撑起身子却手上无力,刚到一半就软了下去。
陈双全倒是动作快,一把扶起她,见她好一阵子缓不过来,干脆把她抱到桌边坐下,还非常脸皮厚地招呼萦苒吃他吃剩下的食物。
萦苒看那一叠本来是给两个人吃的东西只剩下几片肥肉和半块饼,努力不把嫌弃和恼怒表现得那么明显,对陈双全说:
“我饿了,这些不够吃,你把妮子的穴道解开,让她在去拿些吃的来。”
萦苒见他不动,又说:
“这船上的人跟我们不是一伙的,想来你也查清楚了才会找我假扮你的爱妾不是吗?再说这是船上,想跑也跑不了。”
陈双全看着她,神色不明,好一会才咧嘴一笑,说:
“说的是,不能饿着我们娇娇。”
他说完解开妮子的穴道,一副大爷模样吩咐道:
“你叫妮子是吧,去给娇娇拿些吃的来,快去快回。”
妮子揉揉酸痛的关节,忍着气再次跑去厨房,这次她倒是回来得很快。
萦苒勉强吃了些,突然就想起忘记告诉云霞居的掌柜自己住在哪里了。她心中盘算着谢睿应该很快就能知道她走丢了,他一定会来找她的。想到这,她又拿起筷子多吃了几口,心想一定要养足精神应付今晚才能顺利回尚京。
待她吃完,陈双全又说:
“娇娇你这样美,奈何素面朝天,发髻也太简单,一点没有爱妾的样子,有没有好看的衣裳拿来穿上,这脸上也该收拾收拾。”
萦苒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她匆忙逃出来,头上的钗环十分简单,随身的包袱里只有干粮和应急的药品,根本没带换洗的衣裙,更不要说胭脂水粉了。
萦苒故意挤兑他,说:
“奴家刚刚才作了爱妾,夫君还没来得及给我置办呢。”
陈双全脸露笑意,假装自责说:
“是为夫的错,这就给你弄点值钱的物饰来当聘礼。”
他说完便出去了,才过了一盏茶功夫就拎回两大包东西,他将那个蓝布包扔给妮子,说:
“你也去换换,宠妾的丫头不能穿得太丢人。”
妮子很生气,她一个粗使丫头,穿这么好去干活合适吗?哪里就丢人了!但是她抱着一包衣物,里面露出颜色鲜艳的绸缎衣角,布包里似乎还有钗环,哪里有女子能抵抗漂亮衣裙和首饰呢?于是妮子很大方的不再计较,自己转去屏风后面挑选合适的裙子换上。
萦苒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问:
“你去偷的?被发现可怎么好?”
陈双全笑答:
“红药那满柜子衣裙她自己都能记住?放心吧,我挑的都是一样颜色有几件的,选了最不起眼的。妮子的是从红药的丫头那拿的,丫头的衣裙都差不多,谁敢说没有一样的呢。”
萦苒心道自己每年做那么多衣裙,春菱和夏蔓每